僵住了。
因为一个冰冷坚硬的管状物,隔着宽大的罩衫,已经顶在了他的侧腹肝脏位置!
周围依然是喧闹的集市,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并肩行走的路人之间,已经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米切尔呼吸急促,额头的青筋暴起,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咬着牙低声狡辩:“少尉……你在说什么疯话?我听不懂!”
“少校,你隐藏得真的很好。几乎无懈可击。”卢克连看都没看他,依然保持着并肩的姿态。
“但是,你留下了一个最大的败笔。在我们执行那次袭击宗教学校的任务时,你为什么要装作听不懂阿拉伯语?”
米切尔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的妻子是阿拉伯裔,你们在得州农工大学就认识了,二十岁就结了婚。你儿子现在六岁。”卢克的声音字字诛心。
“一个和阿拉伯裔妻子生活了十几年,哪怕不刻意去学,日常的耳濡目染,你也不可能一点阿拉伯语都听不懂。”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在逃避。”卢克的枪口往里顶了顶,“你在掩饰你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说吧,少校。”卢克的眼神扫过米切尔慌乱的眼睛,“你是不是被伊拉克情报机构,或者其他什么组织渗透了?”
米切尔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没有……我没有被收买。”米切尔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但……我的老婆,她没那么干净。”
决堤的防线一旦被撕开,真相便倾泻而出。似乎他已经被这件事情压抑了许久。
“我们二十岁结婚。从我大学毕业开始,她就一直异常积极地鼓励我参军,甚至主动搜集资料,逼着我去游骑兵。”
“但奇怪的是,十年来,她从来不过问我在军队里的任何具体任务。”
“这种不问,反而成了最大的可疑。后来我起了疑心。我故意带了一份做了暗记的普通文件回家,放在保险柜里。”
米切尔痛苦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眶发红:“第二天,那份文件被人动过了。”
“那你为什么不上报?”卢克冷冷地问。
“因为我的儿子!”米切尔情绪有些失控,但硬生生控制住,“如果我举报她,她会被送进联邦监狱,甚至送进关塔那摩的黑牢!”
“我儿子才六岁,他会彻底失去母亲!我……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可是面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