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尤里大喊:“尤里!这小子没撒谎!”
“那一手高压冷风反吹的土办法,除了我们这些被那台破发动机折磨得快要发疯老兵,教科书上根本他妈的写不出来!”
“该死的!你怕就拍你拍我的腿做什么!”刀疤脸旁边的一名老兵一边揉着腿一边说道。
尤里那只独眼里的杀气也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异国他乡找到同类的热烈的认同感。
他一把将桌上的那把托卡列夫手枪推开,豪爽地倒了满满两杯伏特加,将其中一杯推到卢克面前。
“敬第14近卫旅的装甲兵!敬他妈的法外之地!”尤里粗犷地大吼一声。
“敬那些还在莫斯科挨饿的混蛋。”卢克自然地举起酒杯,和尤里重重地碰了一下,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在这一刻,这群排外凶悍的俄罗斯雇佣兵,终于初步的相信了这个名叫伊万的亡命徒。
卢克放下酒杯用大拇指随意地指了指门外,那两辆架着重机枪的皮卡,以及靠在车旁的七个白人大汉。
“算上我8个人。全套武器,自带重火力压制。看起来你们接了个大单?开个价吧。”
尤里和几个同伴顺着卢克的手指看过去,当这群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俄国老兵,看到那专业的持枪警戒姿势。
以及身上那种刚刚经历过血战才有的死人味时,他们眼里漏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们看出来了这是一群狠茬子,绝对不是那些拿着ak只会朝天乱扫的非洲土著。
“五百美元。”尤里收起了轻视,凝重地报出了一个在1998年非洲雇佣兵市场上堪称天价的数字。
“每人每天五百美元。现金结算。如果你们能扛住明天那波冲击,每个人再加两千美元的奖金。”
“五百?”卢克嘲弄地冷笑了一声,“尤里老兄,你当我这群兄弟是来给你当肉盾的炮灰吗?”
“每人每天八百美元。如果你觉得贵,你可以去雇外面那些连保险在哪都不知道的黑猴子。”
卢克霸道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远处正安静地擦拭着那把24的针筒,抛出了筹码:
“我和那个人,是经历过实战验证的狙击小组。能在一千米外干净地打爆敌方指挥官和重机枪手脑袋的那种。”
“我们两个,每人每天两千美元。同意,我们现在就跟你走。不同意,我们就去找其他活了。”
听到狙击小组这几个字,尤里的独眼里瞬间爆发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