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潜伏,寻找深度的掩护身份,避开这最初七十二小时的搜捕最高峰。”
卢克冷静地挂断了通讯,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此时强行冲关去苏丹港,无异于自杀。
他们这八个人两辆破车,就算枪法再准也会被无穷无尽的苏丹正规军和满天飞的武装直升机用火箭弹犁成碎片。
卢克在通讯频道对着疲惫的游骑兵说道:“把枪都给我上膛,不管等会儿遇到什么,都先由我来交涉。”
“记住我们现在的身份,一群在塞拉利昂被打散后,来东非找活干的雇佣兵。”
两辆皮卡低调地驶入了哈姆达伊特集市。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柴油和大麻的混合气味。
周围那些挎着ak-47、眼神极具侵略性的黑人军阀武装,在看到这八个眼神中透着浓烈杀气的雇佣兵纷纷识趣的让开了一条路。
卢克让车停在一个肮脏的油料摊位旁。
在米切尔用五百元美钞换取了几桶劣质柴油时,卢克的敏锐听觉捕捉到了一阵从旁边嘈杂的露天酒馆里传来的的语言。
俄语。
卢克不动声色地靠了过去。
在酒馆的阴影里,坐着几个身材犹如棕熊般魁梧,穿着破旧的苏式迷彩服、留着大胡子的白人壮汉。
大口灌着劣质的本地烈酒,周围散落着几个空弹药箱,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在死人堆里滚了十几年的危险的气息。
他们应该是苏联解体后,因为发不出军饷、或者所在的近卫师被裁撤,而大量流落到非洲和中东刀口舔血的格鲁乌或空降兵残党。
“尤里!你他妈招够人了吗?!那边的部落酋长已经把定金拍在桌子上了!”
一个满脸横肉左眼戴着眼罩的壮汉将酒杯砸在桌子上,“明天早上矿山那边就要开战了,对面的努埃尔人码了至少一百把ak!”
“我们这三十几号人,加上那些连枪都端不稳的本地民兵,根本守不住那个矿场!”
“该死!这个集市上全是一群只要听到炮声就会尿裤子的黑人杂碎!”名叫尤里的头目烦躁地揪着头发。
“去哪里找能在重机枪下撑过半个小时的硬汉?!”
卢克听到这里,嘴角隐秘地勾起了一抹冷笑。这简直是上帝送来的完美护身符!
在1998年的非洲,这群由前苏联老兵组成的雇佣兵团,是强悍备受各地军阀尊重的存在。
因为他们不仅敢打硬仗,更是这片大陆上极少数能够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