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在高温的燃烧流中瞬间融合,变成了一场短暂的烟火。
卢克透过瞄准镜看着那团在四散而出的热源块,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属于法医的绝对冷静。
“咔嚓!”退弹,上膛。
“砰——!!!”第二发。
“砰——!!!”第三发。
“我的上帝……”米切尔少校死死地盯着卢克所在的方向,听着那犹如死神敲门的沉闷枪声。
在这个距离上,配合那台高解析度的便携式热成像仪,卢克绝对能分辨出那些在热源屏幕上逃窜的人形轮廓,不过是一群孩子!
但卢克开枪的频率,却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没有开火后粗重的喘息,甚至连哪怕半秒钟的道德停顿都没有。
他也是从摩加迪沙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游骑兵,他见过脑浆,见过断肢,甚至亲手击毙过无数成年武装分子。
但在面对那些身高不到一米五连变声期都没过的孩子时,即使少校的大脑清楚他们拿着枪就是敌人。
但他的手指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依然会有那种属于人类本能的生理性抗拒与颤抖。
那是一道沉重的人性枷锁,是刻在正常人基因里的道德底线。
可是……那个趴在三百米外沙丘上年仅二十多岁的少尉呢?他难道没有人的情感吗!
在特种作战的心理学评估里,能在毫无情绪波动的情况下,没有道德枷锁的进行如此高效率的物理屠宰……
这种人如果不是患有严重的ptsd,就是个有着反社会人格障碍的怪物!
米切尔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想到如果他的儿子面对这种场景一股陌生的恐惧感就顺着他的脊椎直冲后脑。
土砖房的墙壁在k211穿甲燃烧弹的轰击下,犹如积木般一块块崩塌。每一次枪响,墙后都会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米切尔内心绝对等回去的之后的作战报告,一定要把事实原封不动的写出来,尤其是卡文迪许在战场的表现!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表现!这是一个披着军官制服的变态杀人狂!
卢克此刻管不到别人的内心所想,他一次次的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带着死亡的余温一发发的落在沙地上。
在他的热成像视野里,第五个代表生命的热源信号,在剧烈地扭曲后停止了动作。
“第五个目标清除。”他在通讯频道里用不带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