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那个巨大的枪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头吃50口径子弹的怪物,空枪就重达26磅。”
“加上你的光学观测设备、伪装网、水和弹药。在接下来的高跳低开伞降和三十公里的沙漠徒步中,你背上的重量将是一场噩梦!”
卢克面无表情地拉开枪袋的拉链。
那根粗壮的重型枪管和巨大的胡椒瓶式制退器,在昏暗的机库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他熟练地将那巨大的枪机拉出,检查了一下药室,然后干脆地将这把犹如铁砧般沉重的巨兽背在了肩上。
“在我的准星里,重量只代表着杀伤力的半径。”卢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它不会拖慢我半秒钟。除非我死了,长官。”
米切尔少校看着这个在负重下依然站得犹如标枪般笔直的少尉,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赏。
“登机。”少校猛地一挥手,声音在机库中回荡,“准备进入地狱!”
……
凌晨01:00。苏丹东部边境,三万英尺(约9100米)高空。
c-130运输机的机舱内冷得像一个巨大的冰柜。在这个高度,即便是接近赤道的非洲大陆,舱外气温也已经跌破了零下四十度。
十二名特遣队员犹如一尊尊臃肿的雕像,端坐在两侧的网兜座椅上。
为了对抗这足以在几秒内将人类血液冻结的极端低温,每个人在单薄的沙漠战术服外,都严密地套上了一件防寒连体服。
他们的手上戴着厚重的防寒战术手套,脸部被黑色的阻燃头套死死包裹。
每一个队员的口鼻处,都罩着那种被称为游骑兵死神面具的博莱克高空专用氧气面罩,通过那根软管连接着背后的战术氧气瓶。
他们已经安静地吸了四十分钟的纯氧,这是高空不可逾越的生理法则,排空血液中氮气,防止在出舱瞬间气压剧引发致命的减压病。
卢克透过护目镜看向机舱末端,眼神冷若冰霜。为什么要冒着被冻死和缺氧的风险升到这个高度?
因为三万英尺是民航航线的边缘,苏丹那套陈旧的苏制防空雷达,此时正把他们当成高空飞过的杂波,甚至根本懒得看一眼。
所以,这种运输机万米高空的极限伞降,是这支特遣队唯一能够悄无声息地撕开苏丹防空雷达网的方式。
“准备!”
随着机舱尾部的绿灯亮起,刺耳的蜂鸣声撕裂了狂风的呼啸。巨大的尾舱门缓缓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