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嘶吼着乌拉、吹嘘着在车臣杀人如麻的俄罗斯老兵们,开始不受控制地东摇西晃。
“砰!”
最后一名傲慢的俄罗斯老兵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摆满空酒瓶的桌面上,发出雷鸣般的鼾声。
紧接着,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剩下的格鲁乌特种兵陆续滑落,甚至有人直接抱着同伴的大腿睡死了过去。
直到最后一名俄国大兵翻着白眼倒下,整个休息室里,只剩下卢克一个人,依然笔挺地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醉意,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尸体”,站起身,走到门外,对着那几个韩国宪兵招了招手:
“进来几个人。把我们的验收团抬回他们自己的休息室。动作轻点,别让他们吐在自己身上。”
韩国宪兵们面面相觑,看着这个千杯不醉的美国佬,咽了口唾沫,赶紧跑进去像搬沙袋一样搬运那些美国技术人员。
……
几个小时后,暮色降临。
“唔……”
俄罗斯少校捂着快要裂开的脑袋,艰难地爬了起来。剧烈头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作为老兵的神经瞬间被恐慌所惊醒!
该死!我们全都被那个美国佬灌趴下了!装备!
少校猛地从床上弹起,甚至顾不上穿外套,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休息室。
当他看到停机坪上那几辆t-80u和bp-3依然静静地趴在夕阳下。
防雨布和重要舱门上的俄国军方特制铅封都完好无损时,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重新走回休息室,狠狠地洗了把脸,然后把那些还在打呼噜的部下一个个踹醒。
“都给我起来!你们这群丢人的蠢货!如果美国人是来搞破坏的,我们全都要上军事法庭!”少校怒吼着,虽然他自己也倒下了。
士兵们揉着脑袋,面面相觑。
“少校,你们说…那个叫卡文迪许的美国佬,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名士官疑惑地问道,“他明明把我们灌醉了,却什么都没做?”
就在这时,那名之前跟着卢克去洗手间的中士站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手伸进胸口的内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一万美金拍在了桌子上。
“少校,这是他给我的。”中士的声音有些紧张但坦诚。他问了几个我们生活状况的问题,就直接把钱塞给了我。”
休息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