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都没有的工具,就像一件件无人认领的战利品。”
“维克托毫不客气地把我当成他的私人财产,带出了那个崩溃的国家。”
娜塔莎的声音开始充斥着仇恨:“直到两年前,我在一个安全屋里,见到了杀害我父母的杀手!”
“他一定是维克托的人!那个安全屋只有维克托小组的人知道!杀手没有认出我,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一刻我才终于知道,那个我创上床下喊了五年父亲的恩人,就是当年下令打碎我父母头骨的凶手!”
“但他太强大了,我根本杀不了他。这七年来,他在中东建立他自己的黑市情报网。”
卢克揭开了她最后的伤疤,“所以你的任务不仅是翻译,更是作为维克托安插在这里,用来盯着这家人办事的一双眼睛。”
“是的。”娜塔莎惨然一笑,“或者说,是一件随时可以被他们发泄兽欲,又随时可以被遗弃的物品。”
“这几年来我被他送给过军火贩子、部族长老、散发着羊骚味的底层线人。被当成一件物品在男人之间转送!”
娜塔莎抬起头,死死盯着卢克,眼神中燃烧着恨意:“我可以带你去今晚接头的地方,但我需要你必须杀了维克托!”
“当你们踹开这扇门我就知道,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能拉着维克托一起下地狱的机会了!”
“哪怕你们最后你们杀了我,只要能让维克托那个杂种死在我的前面,这笔交易我也认了!”
卢克看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瞬间明白了这一切的根源,这是被这家人在无尽的屈辱和折磨下结出的恶果。
一个新兵看着可怜的娜塔莎忍不住问道:“他们似乎没有限制的你的自由,你为什么不跑呢?”
卢克看了一眼此刻同情心泛滥的新兵,科尔曼立刻敲了一下新兵的头,“长官问话你插什么嘴!在中东一个女人又能跑到哪里去?”
娜塔莎这段决绝充满了毁灭欲的自白,让石屋内的空气都仿佛都凝固了。
连见惯了生死的游骑兵老兵,都被这个女人的经历所震撼。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燕子,爆发出的复仇欲望比原子弹还要致命。
“可以。”卢克点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任务成功,我不仅会找军医帮你处理,我还可以让人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在美丽的美利坚合众国重新生活。”
“不过,前提是。你得证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