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意志就是最高准则。
科尔曼深知这个规则,转头对着后方的队列咆哮,“明白!二排,听好了!避开甜食区和碳水区!”
“谁要是让我看到他在盘子里装了奶油龙虾或者碳酸饮料,下午我就让他顶着烈日多跑五英里的穿梭往返!”
这是卢克在进行一种极端的纪律重塑。
1998年这个时间点,虽然现代运动营养学还没完全普及,但像第75游骑兵团这种精英单位,已经开始推行苦行僧文化。
在游骑兵的逻辑里,饮食从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维持杀戮的性能。
卢克让部下看着第3步兵师的普通大兵像快乐肥宅一样大快朵颐,而自己却只能嚼着鸡胸肉和干煎牛排,这是一种极强的心理暗示。
我们比他们更强,因为我们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这种通过自我剥夺建立起来的优越感,是精锐部队士气的核心。
更何况这还是最硬核的实战考量,在科威特五十度的高温下,过多的糖分和油脂会加速脱水,导致训练出现热射病。
卢克端着盛满白水鸡胸肉和西兰花的塑料托盘,走向饭厅中央。
他坐下时,利落地将那支挂满了高级货的4a1取下,竖着夹在双腿之间,枪口斜指地面。
二排的老兵和新兵们也沉默地围坐在一起,每人怀里都抱着一支步枪,像是正在进食的群狼,周围的目光几乎要将他们点燃。
“长官,”科尔曼切着那块没加酱汁索然无味的牛排,“这地方比看起来要复杂。除了萨达姆,您还得防着这些邻居。”
“二排在这个基地没多少朋友,尤其是麦克雷走后,很多常规单位觉得我们游骑兵也就是一群会死人的普通步兵。”
卢克缓慢地咀嚼着干硬的鸡肉,眼神冷冷地扫向大门。
一群穿着第1装甲师制服的士兵正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领头的一个上尉军衔擦得发亮。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二排这桌。
那名上尉端着满满一盘龙虾意面,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坐到了卢克对面的空位上。
他敞着迷彩服领口,胸前挂着一副尼康望远镜,袖口挽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条长满汗毛的壮硕手臂。
他身后的几名坦克兵嘻嘻哈哈地围坐在邻桌,眼神中带着常规部队看特种部队时常有的挑衅与审视。
“卡文迪许少尉,对吧?”上尉叉起一块沾满酱汁的龙虾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我是第1装甲师c连的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