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阿里夫詹营地见证了一场残暴的地狱级重塑。
清晨04:00,当其他常规部队还在空调房里熟睡时。
卢克的二排已经背着八十磅的重装,在营地外围那片连植被都没有的死亡沙丘上开始了十五英里的极限越野。
“跟上配速!谁要是掉队,全排跟着他一起在五十度的沙子里做二百个俯卧撑!”
卢克跑在队伍的最前方,他没有使用任何特权,背上的负重甚至比普通士兵还要多出两个弹药箱的配重。
中午13:00,正是一天中最热,连营地里的军犬都热得吐白沫的时候。
卢克把全排拉到了营地边缘的一处废弃车辆回收场,这里堆满了在海湾战争中报废的伊拉克装甲车残骸,表面被晒得足以煎熟鸡蛋。
“近距离遇伏反应演练!目标,前方废旧装甲车掩体!”
卢克站在高处,手里拿着一把装满空包弹的4a1,“砰砰砰!”他毫不留情地朝着队伍的脚下射击。
“遭遇伏击!不要找掩护!不要停下等死!向火力点发起反冲锋!”
“hoo-ah!!!”
三十二名士兵顶着酷暑,在滚烫的沙地里摸爬滚打。每当有人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掩体,卢克的咆哮声和枪口焰就会如影随形。
他用这种近乎变态的肌肉记忆训练,硬生生地把这群老兵脑子里遇袭先隐蔽的防御本能,彻底修改成了遇袭即冲锋的攻击本能。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当这群人互相搀扶着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铝皮仓时,他们甚至连脱下靴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也就是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疲惫中,那些每晚折磨着他们的,阵亡兄弟的面孔、愧疚,终于被疲惫所掩盖。
当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身先士卒和他们一起训练的年轻排长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质疑,只剩下一种对强者的绝对服从。
二排,这把曾经卷刃的尖刀,在卢克的重锤下,再次淬火重生!
……
第三天傍晚。
气温稍稍回落,营地里亮起了昏黄的探照灯。
卢克坐在自己的行军床上,正在用通条清理4a1的枪管。代理排军士长科尔曼拿着两罐冰镇汽水走了过来,将其中一罐递给卢克。
“长官。”科尔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不再有初见时的桀骜,他在卢克对面坐下,“这帮小子已经被你操练得脱了层皮。”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