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
因为卢克骂得没错,他们这几天的所作所为,确实像极了那些无法面对现实,只会用酒精麻醉自己的可怜虫。
“你凭什么侮辱麦克雷中尉!他是为了掩护我们撤退才……”一名上士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地怒吼。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卢克的咆哮声瞬间盖过了那个老兵的声音。
“长官死了,你们就变成了这副德行?躲在空调房里喝着走私的威士忌,听着烂摇滚,抽烟、打牌、像猪一样在垃圾堆里打滚?”
科尔曼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试图找回排军士长的尊严。
“长官!我叫科尔曼,是排军士长。我们这么做只是在控制自己的杀意!”
“因为我们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沙漠区!去把萨达姆那些狗杂种的喉咙咬断!为麦克雷排长报仇!”
“但是我们接不到任何命令!如果有命令,我们恨不得”
“打住。”卢克冷冷地伸出一只手,打断了科尔曼的悲壮陈词。
“我不管你们这么做是为了控制杀意,还是为了掩饰你们内心深处想要去复仇的想法。”
卢克上前一步,用力地戳了戳科尔曼胸前的游骑兵徽章,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只知道一件事,作为一名游骑兵,你们首先忠于的是美利坚合众国!其次是你的番号!最后,才是你那个死掉的上级!”
“而且说实话,我看不到一丁点你们想复仇的想法。你们没有加强训练,没有进行战术演练,甚至都没有复盘失败原因吧?”
“你们的排长被敌人打穿了脑袋,而你们却在这里像懦夫一样舔舐伤口?”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想复仇?如果机会来了你们怎么去复仇?靠摇滚乐还有扑克牌吗!”
“我从你们身上,看不到任何游骑兵的影子。现在的你们根本不配叫做游骑兵!”
卢克看了一眼万国马克十二腕表:“如果你们他妈的还知道自己是游骑兵,还想去为你们的老排长报仇……”
“三分钟内,给老子穿好衣服,带上你们的装备,滚到外面的烈日下集合!”
“三分钟后,还在屋子里的,我会直接启动rfs,剥夺他的卷轴,撕掉他的tab,然后打包扔到本土的某个步兵师去维修厕所!”
“在那里你可以随便喝威士忌,然后畅想要去报仇!哦,对了,你还可以对着新兵蛋子吹牛,说你曾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