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拉克边境,萨达姆的飞毛腿导弹从发射到砸在我们的头顶,只有不到四分钟的预警时间。”
“如果生化警报拉响时你没带面具,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肺被芥子气融化成血水。”
“另外,”军士拿出一张医疗确认单,“你们的炭疽疫苗注射记录我已经核对了。如果没有这个戳,你们连停机坪都走不出去。”
卢克面无表情地签下名字,单手拎起那个沉甸甸的新手装备。这种熟悉的束缚感,让他瞬间找回了游骑兵学校那种紧绷的压迫感。
他转过头,看着那八个还在手忙脚乱往腿上系带子的新兵。
“听到了吗?在我的排里,如果谁因为忘带面具而死在毒气里,我会亲自把他的骨灰扬在这片沙漠,因为太丢人了!”
八个新兵猛地挺直了身体,在仓库里空调的冷气和卢克的威压下,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在完成了简短的关于伊拉克共和国卫队越界活动的简报后,卢克带着这八个新兵,走向了c区4号铝皮仓—第3营b连2排的驻地。
还没走到门口,一阵粗俗的咒骂声以及重金属摇滚乐震耳欲聋的轰鸣,就从那扇大门里传了出来。
这里根本不像是一支美军最精锐的游骑兵作战部队的营房,更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黑帮火拼的废土贫民窟。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威士忌与汗酸味混合的复杂气息。
几周前的那场伏击战,不仅打死了二排的原排长麦克雷中尉,更是把这群老兵的神经彻底打绷断了。
他们带回了一半装在黑色裹尸袋里的兄弟,剩下的二十四个人,犹如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疯狗。
每天只能用酒精和狂躁来麻醉自己,防止那随时可能爆发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砰!”
卢克一脚踹开了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铁皮门。
重金属音乐的声音大得几乎能震碎耳膜,仓库里横七竖八地摆着几十张折叠铝床。
卢克在门口停住了脚步,目光首先落在了门口那个漆成鲜红色的清枪桶上。
按照死规矩,任何进入营房的人必须由一名军士监督,在这里完成“插桶、拉栓、验膛、击发”的整套流程。
但此刻,那个红色的沙桶孤零零地立在阴影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完成清枪流程了。
视线往里移,一群光着膀子,浑身爬满狰狞文身的老兵正围在几张弹药箱拼成的桌子旁。
他们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