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9月初,佐治亚州,本宁堡。
阳光直射在胜利池平整的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看台上坐满了穿着笔挺常服的军官和满脸骄傲的家属,色彩鲜艳的裙子在微风中摇曳,与场下那一片肃杀的迷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天前,卢克和他的第一排还是一群在佛罗里达沼泽里和短吻鳄对峙的丧尸。
而现在,他们站在胜利池边的草坪上,方阵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每个人都换上了崭新的丛林迷彩作战服,领口和袖口被熨烫得笔挺。
尽管他们依然消瘦得厉害,颧骨高耸,那是整整六十二天极限负荷透支留下的勋章。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勇之气,让周围那些没上过战场的后勤军官,在与他们目光交汇的瞬间,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游骑兵,列队!”
随着一声高亢的口令,四十五名幸存者齐刷刷地向前迈出一步。
卢克站在方阵的最前方。他的眼神不再有西点时期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刀锋般的冷冽。
在他身后,斯塔克挺着宽阔的胸膛,米勒中尉虽然依旧文弱,但眼神中那股优柔寡断早已消失殆尽。
在正式授勋前,是一场传统的“游骑兵能力演示”。
爆炸声在水面上响起,几架uh-60黑鹰直升机呼啸而过,演示组的游骑兵从绳索上飞速降下。
但卢克和他的战友们面无表情。因为在过去的两个月里,这种生死边缘的博弈,已经是他们的常态。
就在仪式进入尾声,家属席开始骚动时,卢克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极不协调的色彩。
那是一身深灰色的高定风衣,在那群穿着廉价西装的亲属中,显得既孤傲又危险。
玛格丽特。
她今天没有戴任何夸张的首饰,只是冷冷地站在人群边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穿过人群,锁定了方阵中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变得庄重,“按照传统,授勋仪式开始。所有学员请邀请你的家人或授勋官上前。”
玛格丽特在那身深灰色高定风衣的映衬下,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她优雅地起身,在数百名军官以及好奇的家属注视下,跟随授勋家属缓步走到了卢克的面前。
她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视线,径直走到卢克面前,拿起那枚黑底金边的“ranger”技能章。
玛格丽特看着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