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两个装满石头的两百磅重“伤员”担架,在泥石流中狂奔了五公里。
当整个山地阶段的第二十一天,也就是总考核的第四十一天清晨到来时。
第二次同僚互评的名单被贴在了公告板上。
毫无悬念,卢克再次以绝对的统治力位列第一排互评榜首。
而那个在突袭中表现出色的现役老兵海斯,也稳稳地拿下了第二排的头名。
整个第一排,在卢克的铁血手腕下,最终存活下了二十八人。
当ch-47重型运输直升机降落在梅瑞尔营的停机坪上时,所有幸存者那干瘪开裂的嘴唇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斯通军士长站在直升机的尾门前,狂风吹得他的大喇叭滋滋作响:“恭喜你们,女士们!你们活着走出了大山!”
“但别高兴得太早!登机!目标——佛罗里达州,埃格林空军基地,拉德营!”
“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沼泽、短吻鳄,以及那种能把活人吸干的丛林湿热吧!”
1998年8月,凌晨02:00。
天亮时分,卢克已经接管了橡胶充气艇的指挥权。
这些沉重的橡胶船没有马达,十二个大汉挤在狭窄的船舷上,手中唯一的动力是那支沉重的木桨。
“班长,我不行了……我的手抽筋了。”一名学员声音颤抖,他的掌心早已因为长期的浸泡而烂掉了皮
“闭嘴,继续划。”斯塔克坐在船尾,单手操纵着舵桨。
他已经在脑海中背下了那张错综复杂的河道图,这里的红树林根系像是一只只从水里伸出来的鬼手,随时准备钩住船底。
卢克不仅要导航,还要时刻警惕水面下那些浮动的“枯木”——那是佛罗里达短吻鳄,它们正打量着这些疲惫的肉块。
第三周,大部队进入了最后的行军阶段。
“所有人,下水!”教官站在一处坚硬的土埂上,冷酷地看着这群已经变成瘦杆的学员。
卢克率先滑入水中,水深没过了胸口,水底是深达三十厘米的粘稠黑泥,游骑兵们私下称之为“沼泽布丁”。
每走一步,你都要像是在和地球引力做殊死搏斗!
行军六小时后,一名学员突然瘫倒在一棵红树林旁。卢克走过去,当脱学员掉靴子时,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转过了头。
“长官……我的脚……我感觉不到它们了。”
那是一双典型的“战壕足”。皮肤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