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要退出!”
然而,脸颊红红的“扳手”却一把用力推开了米勒,眼神中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清明。
“不!我很清醒!我比这大山里的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指着头顶漆黑的暴雨,“我真的要放弃了!我要回家!”
米勒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声音怒吼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想想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达比营的沼泽、该死的达比女王、四百多人到现在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你却要在这最后关头放弃?!我一个坐办公室的文官都他妈的没有放弃,你一个野战兵凭什么在这里说不干了!”
“我就是不干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扳手甩开米勒的手,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瘫坐在泥里。
因为他的崩溃和争吵,整条狭窄的伐木道瞬间被堵死。后面背着沉重机枪的士兵被迫停下脚步。
原本被卢克控制的犹如精密齿轮般运转的行军配速,在这一刻出现了停滞。
卢克犹如一尊散发着寒气的利刃,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扳手,又看了一眼旁边准备看笑话的副教官。
卢克的声音冰冷,“下士。我们现在正在执行深度渗透任务,马上就要去和敌人的重机枪阵地交火。”
“此刻在我眼里,你现在的行为是临阵脱逃。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站起来去队伍的最后面殿后,跟着走完这最后几百米。”
“不!我不去!我受够了!”扳手不仅没有站起来,甚至嗓门越来越大。在讲究绝对静默的渗透任务中,这简直是致命的警报!
“我要吃牛排!我要有壁炉的房间!”扳手彻底陷入了癫狂,开始对着周围那些同样疲惫不堪的士兵进行煽动。
“兄弟们,你们好好想想,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合理的考核!”
“我们饿了二十天,连一块多余的巧克力和补给都不给,就让我们去突袭满编制的现役精锐?这本就是无意义的送死测试!”
“即使通过了,未来还有一个月的佛罗里达沼泽等着咱们!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挥舞着双手:“我们是人!不是被他们随便填埋进泥坑里的消耗品!我们应该有人权!”
“教官这是在打着选拔的名义,践踏我们的人权!就算不拿这块破勋章又怎样?我们回了原部队照样拿薪资玩女人!”
“我们应该对这场荒谬的突袭训练进行抗议!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