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人腿软,就一脚把他踹下去。记住白天的制动动作,死也别松手。”
卢克说完,整个人果断地向后一倒,双脚成标准的“l”型死死蹬在湿滑的岩壁上。
他以一种匀速的姿态,迅速消失在了深渊中。
“长官都跳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斯塔克在后面咆哮着,一脚踹在前面一个犹豫不决的学员屁股上,“跳!”
三个小时后。悬崖底部的集结点。
随着最后一名学员带着一身冷汗落地,这场惊心动魄的盲降考核终于结束。
首席山地教官拿着两份沾了雨水的评分表,脸色阴沉地走到两个排的面前。
“第二排!今天在悬崖上,有两个人像没断奶的婴儿一样滑了手!他们已经带着耻辱回去了。”
教官转过头,复杂地看了一眼卢克所在的第一排:
“第一排!三个no-go!其中一个是白天恐高腿软,一个是失去控制,一个是晚上绳结锁扣没打紧,差点把自己勒死!”
“卡文迪许少尉。”教官走到卢克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爽的压迫感,“你这三十五个人的排,今天竟然折了三个!”
“看来,你引以为傲的指挥艺术,在面对大自然恐惧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在这个由三十五人组成的庞大建制里,卢克就算再强,也无法像在达比营的九人小队里那样,随时随地兼顾到每一个人的心理状态。
总有几颗生锈的螺丝钉,会在高压下崩断。
“长官,游骑兵的刀刃,本来就需要在最硬的石头上打磨。”卢克丝毫没有因为损失了三名队员而感到气馁。
“掉下去的,说明那块钢的杂质太多。这不仅不是我的损失,反而是替我提前剔除了未来战场上的隐患。”
教官看着卢克那双黑眸,竟然一时语塞。
“很好。那就看看你剩下的这些杂质,在这座山上还能经得起几天的敲打!”
教官猛地转身,对着这群冻得发抖的幸存者咆哮道:
“悬崖盲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两天,约纳山还会继续教你们怎么做人!所有人,原地建立防线,今晚只有三个小时的睡眠!”
……
第二阶段,第六天到第七天,阿巴拉契亚山脉。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第一排和第二排的学员们彻底体验了什么叫“被重力玩弄的蝼蚁”。
白天,他们在教官的怒吼中进行平衡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