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士教导了一番学生，如何合理申请经费。
末了，看着恍然大悟的江星，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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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研究者来讲，金钱是不可或缺的东西，没有足够的经费，我们培育一两只宠兽，都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更不要说大规模的研究了。」
「但是，它也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比起金钱，知识、思想、对宠兽的热爱、以及永不停止的思考，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物。」
江星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徐博士又拿起论文初稿，开口问道。
「江星，你觉得这份论文里，最关键的要素是什么？」
最关键的要素？
是「异想天开」的灵感？神话结合宠兽的思路？精心设计的流程？亦或者幸运女神的青睐？
徐博士的问题，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江星回忆着金纹锦鲤的进化过程，结合自己记忆里的知识，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性格。」
听到这个答案，徐博士满意点头。
「不错，是【性格】，又或者说【心择理论】。」
「长久以来，御兽领域里，有关这项理论的思考，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人们已经证明了，宠兽的想法会影响它们的进化方向，使它们进化成不同的形态。」
「通过这条理论延伸，我们很容易想到，【性格】或许也是影响宠兽进化的条件。」
「例如，性格温顺的宠兽，容易进化成水系、木系，性格暴烈的宠兽，容易进化成火系、雷系宠兽……」
「这就是由【精神系博士】艾尔提出的【性格猜想】。」
「但是，由于【性格】与【思想】的联系太过紧密，加上没有实际的案例作为证据。」
「人们无法判断，究竟是性格影响了进化，还是思想决定了未来。」
「因此，性格与进化的联系，始终停留在猜想上面。」
像是平时授课一样，徐博士缓缓讲述着宠兽学知识。
江星安静听着，想到勇敢的金纹锦鲤，进化成了虹光龙仔，心有所思。
果然，徐博士开口说。
「你的论文提到，你猜测，勇敢的金纹锦鲤，更容易在跃过龙门时，意志产生蜕变，从而进化成虹光龙仔——」
「这不够准确，数据也不够完善。」
「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