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义心凉了半截,他的手机明明被警察给收缴了,后来又和汽车一起沉入了河水里,他现在所用的电话是借路人的,既然他没给蒙蔓打电话,那么打电话的一定另有其人,或许压根就不是人。
徐道义顿时紧张了起来:“蒙蔓,你仔细听着,赶紧带着平安一起离开,把手机丢掉,尽可能去安全的地方,实在找不到就去人多的地方,警局也行。”
“徐爷,到底什么情况?”蒙蔓也紧张了起来。
“你不用问,可能有脏东西,赶紧离开丧葬店!”徐道义以为他们仍然呆在丧葬店。
蒙蔓因他的话而感到生气:“徐爷,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丧葬店里有脏东西,就算你不为我们着想,也应该为你外甥的安全考虑。”她终于明白那天为何徐道义会气势汹汹地找他们兴师问罪,质问谁去过他的房间,她认为徐道义故意隐瞒店里有阴魂的事实。
“你说什么?店里有脏东西?你看见了什么?”
蒙蔓认为徐道义还在隐瞒:“徐爷,你到底想隐瞒什么,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的合照了,那女人一心想害死李平安!”
“你说的是……艳红?”徐道义此时才意识到蒙蔓说的和自己想的并不是一回事。
“还能有谁?”
“平安有没有事?”
蒙蔓没好气地说:“我们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徐道义顾不上多做解释:“蒙蔓,你可能不会相信,我被一只怨灵追踪,逃跑的过程中手机掉到了河里,如果你刚刚真接到了我手机打去的电话,那么肯定有问题,过去我给过你驱邪符,马上全都找出来,把所有门窗都贴上,用朱砂或黑狗血浸染武器,兴许能抵挡一时,我现在就过去……”
手机听筒中再度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手机屏幕再度出现了水波纹,通话中断,蒙蔓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了信号。
她开始感到不妙,赶紧拉开衣柜的抽屉,找出驱邪符,又将一排飞刀系在腰间,又找出防身的廓尔喀弯刀,这把刀是她父亲蒙肇中的收藏品,锋利异常,上方刻有梵语符文,据说有驱邪的作用,平时很少派上用场。
蒙晓冬趴在推车旁睡着了,橘猫就趴在他身边,李平安一直都没睡,第一时间看到了蒙蔓,他向蒙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不要吵醒了蒙晓冬。
蒙蔓觉察到李平安的双臂已经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诧异于他的康复速度,也为他的状况甚感欣慰,但是她没时间去高兴,大声道:“晓冬,我们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