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放弃,李平安,撑住!你不可以放弃!”
徐道义把能找到的冰都找来了,甚至连里面的冻鸡冻鸭都拿了出来,至少这玩意儿可以降温。
额头温度达到四十三度之后不再继续提升,开始下降,随之脑电波的振幅也开始逐渐减弱。
“温度开始回落,现在是三十九度!”蒙蔓频繁测量着李平安的额头温度。
徐道义伸手摸了摸外甥的手,冷得跟冰块一样,忙活了这么久,这身体好像没有半点的反应。
“三十七度!”蒙蔓望着脑电波,刚才还疯狂震荡的脑电波现在就像风暴过后的湖面,只剩下些许的涟漪,很快就会归于平静。
“三十五度!”蒙蔓开始移除冰袋,她示意徐道义过来帮忙,徐道义没伸手,他已经彻底绝望了,眼前的情景让他想起急诊室抢救病人的场面,明明死了还装模作样的抢救,玩呢?你们姐弟俩最好别骗我!
屏幕上的脑电波成为了一条直线,脑能量图回归了最初的深蓝色。
蒙蔓看了一下时间,清晨六点零三分,她身心俱疲,如鲠在喉,无论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面对李平安死亡的现实。
喵呜!
橘猫率先醒来,睁着一双迷惘的眼睛不解地望着身边的苍白少年。
徐道义咬牙切齿:“都是你这畜生坏了大事!”所有的悲伤化为了愤怒,他想抓住这橘猫暴揍一顿。
橘猫察觉到了徐道义的怒火,迅速跳出了冷冻舱,三两下就回到了刚刚蹲着的柜子顶上,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
蒙蔓的美眸中闪烁着泪光:“现在的时间是六点零三分,复苏对象失去所有的生命迹象……”
蒙晓冬忽然爆发出一声大吼:“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这么强的脑电波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的。”
蒙蔓充满哀伤地望着弟弟:“身体的其他系统没有成功复苏,不可能给大脑提供持续的能量,缺少系统的协同支持,大脑是不可能独自存活的。”
蒙晓冬摇了摇头:“李平安,我知道你没死,你听得到,我姐、我还有徐爷,我们坚持了六年,这六年的每一天我们都在为你而活着,这六年我们每一分每一秒奋斗的意义都是你,你不可以这样死,你不可以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开,我只求你为我们活一天,哪怕是一个小时,一分钟,一秒钟,我只想证明我们这六年不是在白白付出!”
蒙蔓鼻子一酸,她很想畅快地大哭一场,弟弟何尝不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