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来。
徐道义咬牙切齿地盯住黑猫:“看什么看?我还没吃过猫肉馅的饺子……呵呵……呵呵呵呵……”身后的黑烟幻化成一个女人的轮廓。黑猫吓得哧溜向厨房外窜去。
此时刚好手机铃响了起来,徐道义被铃声拉回到现实中来,望着砧板上剁好的肉泥皱了皱眉头,因为长时间机械重复剁砍的动作,徐道义的手臂又酸又麻,手上也沾了不少细碎的肉沫,擦净双手,拿起手机,看清是蒙蔓的来电,这么晚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徐道义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接通了电话:“哪位?”
“徐爷,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有事?”徐道义的声音有些不悦。
黑猫从厨房门口又探出头来,看到徐道义的身边,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女人用手指抚摸着砧板上的肉馅,然后又把手指塞到嘴里,应该在品尝着肉馅的味道,不过奇怪的是肉馅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
徐道义听说冷冻舱被破坏,两道花白的眉毛拧结在一起,虽然他对外甥李平安的复苏不报任何的希望,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也非常生气,他清楚这姐弟俩六年来的付出,但是一码归一码,同情心不能当饭吃。
徐道义开始问责:“蒙蔓,深海当初合同上是怎么写的,现在冷冻舱遭到了破坏,按照合同的约定,你们要赔偿所有的损失。”
蒙蔓的回应不卑不亢:“徐爷,我既然把这件事主动告诉你,就没打算逃避责任,赔偿的事情以后再说,冷库已经不安全了,如果你还想保住你外甥的身体,就必须帮我们把冷冻舱转移。”
徐道义真是郁闷:“我欠你们的?保护他的身体,维持冷冻舱的运行是你们的责任不是我的,是我先拿钱出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现在出事了,你们又来找我帮忙,真把我当成冤大头了?”
“你是李平安的舅舅,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当然,你如果不想帮,我会另想办法。”
徐道义气得直跺脚,可生气归生气,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外甥被警方当尸体带走,他让蒙蔓把冷冻舱送到自己家里,不是想什么死马当成活马医,而是认定外甥肯定不会醒来了,送到自己家里,办后事方便。
冯大虎带着父亲一起去医院附近的夜市吃了碗手擀面,冯大虎还点了一斤羊肉串,要了两瓶啤酒。
老冯已经不记得上次和儿子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先用干净的筷子夹起碗里的荷包蛋放在儿子碗里。
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动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