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正在取证的他,趁他不备,悄悄从身后靠近,一记重击将冯春山击倒在地,冯春山血流满面,手机飞了出去。
冷库内,大斌扬起大锤照着冷冻舱就是狠狠两锤,可冷冻舱非常坚固,表面的玻璃罩纹丝不动。
大斌气喘吁吁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双臂抡起,用尽全力,手起锤落,冷冻舱的玻璃罩被他砸得裂开,又一锤成功将玻璃罩砸碎,简单清理了一下玻璃,看到里面是一块蓝色的冰块,冰块的里面封冻着一个苍白瘦弱的身体。
所有人都呆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打开冰柜,想不到里面竟然存着一个死人。
大斌倒吸了一口冷气:“真他娘的晦气!”
这时候负责望风的那个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他说话结结巴巴:“大哥,不……不好了……外面有个警察……”
大斌:“警察?”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黑猫果然没有再追着李平安缠斗下去,转过身缓缓走向牌坊街9号,来到门前的时候,又心有不甘地回过头,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猫,还要点逼脸吗?还有起码的自尊吗?好好的猫不做,偏偏要学人!
9号殡葬店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边咳嗽一边走了出来。
听到咳嗽声,李平安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望着那位老者,虽然年华老去,腰杆也不再挺直,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比多数同龄人更显苍老的人是自己的舅舅。
徐道义穿着白色桑蚕丝质地的唐装,趿拉着一双黑色人字拖,出门后先伸了个懒腰。
黑猫见到主人出来,马上就跑到他的身边,身体讨好地蹭着他的小腿。
徐道义蹲了下去,伸手抚摸着黑猫油光滑亮的毛皮,笑骂道:“大清早就吵醒我,发春了是不是?”
黑猫喵呜叫了一声表现出的温顺和刚才的霸道截然不同。
徐道义留意到了远处的野猫,马上明白黑猫刚才不是在叫春,而是在驱赶那只误入领地的不速之客。
李平安望着被岁月染白头发的徐道义,默默呼喊着——舅舅!
苏醒后他还第一次感到心中的温暖,舅舅的出现,至少证明在三十年后的今天,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亲人。
徐道义怎么都不会将眼前的这只流浪猫和自己的外甥关联在一起,在他的认知里,外甥三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拆开一袋猫粮,倒在盘子里,黑猫马上低头吃了起来。
徐道义又拿了一盘猫粮走向李平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