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赠予的命戒。
乌木材质,触手生温,隐隐带着一丝牵绊。
三枚戒指,分列指节。
每一枚皆有一段因果来历。
除了戒指,夏寅腰间还多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藤蔓雕花酒葫芦。葫芦口塞有软木玉塞,表面包浆圆润。
这葫芦内蕴乾坤,乃是一件专门用来盛放液体的空间法器。
夏寅将大荒寒窑中收取的几百大缸猿酒,尽数倾倒其中。
酒液如江湖倒灌,尽数容纳。
挂在腰间,既掩人耳目,又便于随时饮用。
“寅哥儿,时辰快到了,起身更衣罢。”
内室另一侧,紫鹃柔声呼唤。
夏寅翻身下床。
紫鹃端着铜盆热帕走上前来,服侍他净面洁手。
旁边床榻上,母亲林姨娘与胞姐夏秋分正低头忙碌,为他清点行囊包袱。
更衣过程悉数略过。
少顷,夏寅穿戴整齐,立于铜镜之前。
只身着一件青色长袍。
长袍剪裁合体,布料乃是寻常棉麻,其上没有金银丝线绣成的繁复花纹,亦无佩玉流苏等诸多装点。
腰间束着一条素面白玉带,勾勒出挺拔身姿。
夏寅年方十七,未曾及冠。
满头乌发未加冠冕,只是用一支削打光滑的木簪在头顶简单盘起一个道髻。
余下发丝披散在肩背处。
腰带右侧,挂着那个藤蔓雕花酒葫芦。
这番打扮,全然没有镇国公府世家公子那种披金戴银、前呼后拥的富贵奢靡之气。
青袍洗练,木簪素雅,腰悬酒壶,反倒生出一种远离庙堂、游历江湖的洒脱不羁。
眉宇间透着沉稳,举手投足间带着微醺的从容。
神骨清秀,超凡脱俗,飘逸出尘,宛若一位隐世修行的真仙。
林姨娘将几个包裹系好死结,走至夏寅身侧。
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
她指着桌上的包裹,细细叮嘱:“这里头是四套替换衣衫,两套单衣,两套厚棉袍,皆是我与你姐姐连夜赶制,针脚缝得密实。靴子也备了三双,鞋底纳了千层,耐磨损。还有些耐放的干粮肉干,以及几盒你爱吃的糕点。”
夏寅面露微笑,点头应承:“母亲费心了。这些物什,我都带上。”
其实夏寅心中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