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桌面。
短暂的停顿之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坐在侧首、依然保持着端酒姿势的夏琏玉。
京州夏寅。
他们自然知道,这便是夏琏玉那位曾经借来定风珠的堂弟。
大干状元!天下第一!十七岁!
这几个词汇组合在一起,所产生的冲击力,让这些在地方上打滚的基层人官感到一阵目眩神迷。
李司农率先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带翻了面前的酱料碟子,但他全不在意,直接绕过桌子,走到夏琏玉面前,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
“夏大人!”
李司农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恭喜夏大人!贺喜夏大人!贵府夏寅公子,夺得大干状元之位,天下第一!此乃天庭降福,夏家满门荣耀啊!”
其余同僚如梦初醒,纷纷离席,将夏琏玉围在中间,作揖道贺。
“夏大人,令弟真乃神人也!十七岁的大干状元,大干建朝以来,也是屈指可数啊!”
“前有寻宝平乱,今有登顶金鳞,夏家气运之盛,实令我等大开眼界,恭喜恭喜!”
夏琏玉坐在原位,看着识海中的榜单,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他虽知晓夏寅底细,对这个堂弟抱有极高期望,但大干总状元的难度何等恐怖,他却是心知肚明。
如今见夏寅当真力压群雄,登顶榜首,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怎么也抑制不住。
夏琏玉赶忙站起身,放下酒盏,一一还礼。
“诸位大人客气了,这皆是天道眷顾,加上寅弟自身苦修不辍,方有今日。夏某代寅弟,谢过诸位大人的吉言。”
夏琏玉笑着应对,言辞得体。
道贺声未绝,雅座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头用力推开。
灵河县的县太爷,闯了进来。
他显然也是刚看到榜单,一路狂奔至此。
县太爷一进门,眼光便锁定了夏琏玉,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一把抓住夏琏玉的手臂,说道:“哎呀,琏玉老弟啊!本县方才看了仙官志,你那堂弟夏寅,中了大干状元啦!这等天大的喜事,你怎地还在这酒肆里坐得住!本县代表灵河县上下,恭贺夏家,恭贺老弟啊!”
县太爷平日里对下属颇为威严,此刻却是一副讨好亲近的模样,足见这状元之名的威慑力。
夏琏玉笑着从县太爷手中抽出手臂,再次作揖自谦:“县尊大人快快请坐。舍弟侥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