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生灵中拔尖的人物,或修木法,长于绵延纠缠;或修土法,精于铜墙铁壁。
然则战局走向,皆如出一辙。
第二场,夏寅对阵并州状元。
对方土法浑厚,起手便凝结一面十丈厚土城垣。
夏寅擡手,圆满境界《乾元雷火》呼啸而出。
雷火击中土垣,高温瞬间将土块烧融晶化,雷霆沿缝隙钻入,将城垣炸得粉碎。
并州状元只觉经脉受震,吐血退场。
第三场,对阵荆州魁首。
对方擅使毒木藤蔓,漫天青影遮天蔽日。
夏寅连雷火都未曾动用,单施展出一门圆满境界的《疾风术》。
狂风化作千百道风刃,无形无相,将那漫天藤蔓绞作齑粉,顺势封死对方所有退路,逼得其开口认输。
一场接一场的比斗。
无论对手展露何等精妙的法术,夏寅只凭那几门圆满中阶法术,以碾压之势破局。
他的施法全无前摇,灵气运转不见晦涩,仿佛那些需要常人苦修数十载方能小成的中阶法术,在他手中如臂使指,随意挥洒。
这等绝对的实力差距,带给下其余天骄的压迫感,如山岳横压。
最初时,各州天骄列席于下,观夏寅斗法,尚有人心存比较之念,暗自推演若自己登该如何拆招。
然而随着夏寅连胜数场,每一次皆是轻描淡写的圆满境施法,下的气氛渐变。
这些天骄皆是各州第一,平日里受尽宗族供奉,被誉为人中龙凤,心气极高。
但此时目睹上那个素袍少年的风姿,众人皆默然收声。
有人手持折扇,扇骨被捏得哢哢作响,面上阴晴不定;
有人目光黯淡,垂下头颅,望着脚下白玉砖石,不发一语;
有人互相交换眼色,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深深的无力与忌惮。
往昔在各州称王称霸的傲气,在这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碎作齑粉。
众人深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平日里自负的法术底蕴,与上那人相比,直如萤火比之皓月,自惭形秽之感在人群中蔓延。
待到最后一轮擂战罢,夏寅孤身立于最中央的那座云之上。
环顾四周,再无一人登挑战。
一百零八州状元,已尽数分出胜负高低。
云端之上,盘膝而坐的乾元道人俯瞰下方。
他目光落在夏寅身上,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