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实质,浩浩荡荡倾泻而下,直奔夏寅而来。
这等文气规模,粗略估算,足足降下了一千杯盏之多,尽数没入夏寅膻中穴内,将其周身映衬得宛如仙人临凡。
飞舟之上,夏玨等族老见状,皆是抚掌赞叹,齐声说道:“好诗!好诗!不骄不躁,深谙大道。”
周围云海之中,停泊着无数望族门阀的飞舟。
这些世家族长、天官大能,自然也都听到了夏寅的这首七言律诗,也都清清楚楚看到了夏寅片语引动千盏文气降临的壮观景象。
众位大能细细咀嚼诗中“登龙未必长生客,修道终须寂寞坊”之意境,皆是心神一震。
他们仔细品味之后,只觉此子心性之沉稳,眼界之高远,已然超脱了同龄人的名利之争。
一位李家族老转过身,看着自家那些因落榜而垂头丧气、或因上榜而沾沾自喜的子弟,沉下脸来,借机教育自家子弟道:“尔等且听!这便是京州状元的心胸。人家取得如此傲人成绩,却言‘暂借浮名’、‘且敛锋芒’。”
“尔等平日里稍有进境便飘飘然,受挫便一蹶不振。当多学学夏寅之坚持与寂寞,莫被这世俗虚名遮了向道之眼。”
其余飞舟之上,亦是上演着类似教诲。
众人对夏寅,已是心悦诚服。
就在这满场赞叹之中。
九霄云外,一道强悍无匹、透着雷霆威压的神念,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直接无视了飞舟防御阵法,响彻在夏家青元飞舟之上。
正是那主持大考的雷部天官,乾元道人的声音。
那声音醇厚平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他先是夸赞了夏寅一句:“诗意通透,不堕俗流。好诗。”
随后,那声音微微一顿,抛出了一个令全场修士为之屏息的问询。
“夏寅。你今科连中三元,定为京州状元。依天庭大干考录规矩,老道且问你。”
“你是否愿意继续前行,代表京州道院,去参加那状元总考,与大干其余一百零七州之绝顶天骄同斗法,决出那至高无上的……大干登龙状元之位?”
夏寅立于飞舟甲板边缘,面容平静。
他身披乳白文气余辉,擡头望向苍穹深处。
他并未有半点迟疑,双手抱拳,深深行了一礼,朗声应答道:“晚辈求道之心甚坚,状元总考,晚辈愿意前往。”
他声音平稳,穿透云层,直达天际。
虚空之中,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