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横扫千军之事。我觉得这小辈此番作为,着实不错。坦荡直白,杀伐果决,毫无小家子气。甚是对我胃口!”
云端之上,仙人们神情各异,看法不一,却也无人出手干预,只作闲谈论道,静待局势推演。
再观道院之外,另一处偏东向的巨大观礼。
这座面宽广,布置典雅。
座中宾客,皆非凡俗,乃是来自大干各州府道院之观礼者。
其中便有那来自青州道院的三位天骄:江惟觉、阮妙真、柳乘风。
除他三人之外,周围案桌旁,坐着其余几个州府道院之优秀子弟。
大干仙朝疆域辽阔,不同道院之间,虽远隔千山万水,但为交流道法、印证修行,偶尔会互派使者进行切磋大比。
故而,这些同辈之中的翘楚子弟,大多曾在论道会上打过照面,互通姓名。
这等盛事聚首,互相认识,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此刻,这群外州天骄亦紧盯水镜。
待看清水镜中夏寅那孤身奔赴九霄塔的路线,明悟其意图后,众人先是一愣,随后不禁都抚掌笑出声来。
一位扬州道院子弟折扇轻摇,指着水镜笑道:“诸位同道快看。这位京州夏家公子,此等行军路线,莫不是想去那九霄塔前设卡收印?一人独拒京州群英,这气魄,当真不小。”
另一位荆州学子端着茶碗,接话道:“气魄虽大,行事却欠妥。京州之地,藏龙卧虎。他孤身涉险,一旦被数位同阶修士合围,灵力耗尽,岂不成了别人囊中之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江惟觉、阮妙真、柳乘风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面带微笑,坐在案后,并不出言附和。
周围其余州府之人,大多未曾去过夏家族学,更不知晓夏寅真实战力。
他们对夏寅之了解,仅停留听过夏寅诗词传世引动万盏文气,对夏寅文采算是神交已久。
但在斗法搏杀一途上,确实是没见过夏寅出手。
是以,众人心中皆觉得夏寅此举,未免太过托大,徒有文人狂气,不知兵凶战危。
听得周遭议论渐响,江惟觉端起茶盏,拂去水面浮叶,面色从容。
他微微转头,环顾四周,笑道:“诸位道兄。实不相瞒,我等前番曾去府上拜会。那位寅兄,并非只通文墨。他已然将中阶法术,修行到了圆满境界。有此等战力傍身,此举便绝非狂妄托大,而是算准了己身实力与秘境局势后,得出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