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大半多,实在心痛。
他不敢在原地久留,赶忙纵身跃入那片残存的坡地,搜刮剩下尚好的灵茶叶片。
一通忙活下来,夏寅将摘得的茶叶汇聚清点,只得了三百见方灵茶。
这个数量,比他原本预想的要少得多。
更令他心寒的是,他伸手扒开泥土探查,这些灵茶的根茎,在那巨兽踏足的恐怖震荡之下,地脉灵机尽毁,根部已经全都断裂枯黄,彻底死了。
这片灵茶坡,无法再生了。
夏寅站起身,拍去手中泥土,看着眼前狼藉的废墟,暗叹可惜。
这大荒物资虽好,却也伴着无常变数。
这般固定采摘的退路既绝,日后便需在这危机四伏的大荒中,另寻灵药之处了。
夏寅收拢了储物戒中仅存的三百见方灵茶,转过身,沿着来时的崎岖路径,准备先回清风道人遗留的洞府,再定探索之计。
林间寂静,只有厚重腐叶被踩踏发出的沙沙声。
大荒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与不知名野兽的腥膻味。
夏寅施展御风身法,身形如一叶扁舟,在粗壮的树干与垂落的老藤之间穿梭,落足无声。
行出约莫二十余里,前方密林中忽有动静传来。
“喀嚓、喀嚓……”
那是沉重的脚步声踏碎枯枝的声响,且数量不少,整齐划一,正朝着夏寅所在的方向迎面行来。
夏寅身形一顿,足尖点在一根横斜的粗大树杈上,敛去周身气息,借着繁茂的阔叶隐去身形,向下俯瞰。
不多时,一队人马自前方的浓雾中穿行而出。
夏寅垂眸打量,这群人约有十来个,皆是男子。
他们身形逾越常人,高出大干寻常汉子两个头有余,肌肉虬结如岩石般块块凸起,这些人赤裸着上身,腰间只围着粗糙的妖兽皮裙,赤足踩在满是倒刺与毒虫的泥地上,竟如履平地,丝毫不觉痛楚。
他们手中各自倒提着一根粗大的妖兽骨棒,那骨棒表面磨得发亮,隐隐透着暗红的血骨凶气,显然是常年搏杀饮血之物。
这群人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更无识海存在的迹象。
但他们行走之间,气血充盈澎湃,每一次呼吸都绵长深厚,宛如体内藏着一尊火炉,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名身量更为壮硕的汉子。
他面容粗犷,胡须如钢针般四下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