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玄铁小锄。
他动作精准,沿着石缝边缘切入,避开灵草那脆弱的根须,手腕微微发力,将这株紫背云息草连根带土完整掘出。待将其装入特制的锁灵玉盒,贴上封印符篆后,夏寅在心中默默清点。
这已是今日采摘的第十株。
他算了算时辰,将药篓束紧,转身施展身法,沿着绝壁向攀登而上,朝着乱云石海的方向行去。乱云石海内,奇形怪状的巨石如林般矗立,云海在石柱间翻腾涌动。
夏寅熟门熟路地行至石海深处。
在一块平整如榻、色泽灰白的巨石上,清风道人早已等候多时。
老道依旧是那副打扮,身披洗得发白的水合色道袍,头挽木簪,手中搭着一柄银丝拂尘。
他盘膝端坐于巨石中央,双目微闭,面容清瘦,周身气息内敛,若非肉眼所见,神识探去只觉此处空无一物。夏寅走上前去,在巨石边缘站定,整理衣摆,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端正的晚辈礼:“晚生夏寅,见过前辈。今日如约前来,让前辈久等了。”清风道人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在夏寅身上扫过,微微领首。
他擡起手中拂尘,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语调平缓地说道:“坐。你这后生倒是守时,分毫不差。老夫这一个月来,耳根子清净得紧。今日已然备好了精神,就看你能讲出个什么入耳的故事来。”
夏寅在石凳上从容落座,双手平放于膝上。他稍作思忖,理顺了腹中言语,开口说道:“上月晚生在此,给前辈讲了后羿弯弓射日的故事。今日,晚生再讲一桩古事,同样与那日头有关。此故事名为《夸父逐日》。”
清风道人拂尘轻摆,身子微微前倾,显出几分专注的听客姿态,不再言语。
夏寅语调平稳,带着几分古旧典籍中的韵律,徐徐道来:
“上古纪元,大荒之中,聚居着一个部族,族中之人,生来便与凡人不同,皆是身高万丈、力大无穷的巨人。他们不修法力,单凭肉身便可生撕妖兽、移山填夏寅的目光望向翻滚的云海,似在描绘那上古画卷:“有一人名唤夸父。此人天生异禀,心性豪迈。他见日升日落,不甘长夜漫漫、黑暗笼罩大地。他心中生出一个宏图大愿,欲要凭着自己的一双脚板,追上那九天之上的太阳,将其捉住,让光明永远停留在部族上空。”“之后他……
故事行至尾声,夏寅语气转为沉静:“他死之后,手中那根伴随他逐日的手杖,被弃于黄土之上。那手杖吸取了夸父的精血与大地的灵气,生根发芽,化作了一片绵延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