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吾等先祖镇定二公,昔年为长远之计,离开大干界域,去探索那界外的古四洲纪遗迹。光阴荏苒,至今未归。若不是宗祠内的长明灯日夜燃着,未曾熄灭,我等皆要以为两位老祖已然陨落。”
静室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镇定二公乃是夏家昔年最早最鼎盛时期的两尊大仙官,是家族的定海神针,亦是老祖宗一般的人物。“但就算是那长明灯未灭,”
镜月湖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朝野上下、天庭内外,依旧有诸多风言风语。皆在揣测、怀疑二位先祖是被困在了古四洲纪的某种死局之中,早晚难逃陨落的下场……这等质疑之声,日益喧嚣。”
“而我夏氏其余那些在天庭任职的先祖们,因着这层变故,加上势力倾轧,如今的局势也是步履维艰,困顿不堪。他们急需下界能有惊才绝艳的后续天骄,能够飞升助力,破开这僵局。”
说到此处,镜月湖君那宽大的手掌缓缓握紧了椅背。
“可惜,镜月资质愚钝,尚不能踏出那最后一步,证道成仙。”
“便算是有朝一日侥幸证道,登了那老君,受了天庭仙官之位,以我这点微末道行,也不过是给诸位先祖拖后腿之人,于大局无补。”镜月湖君松开手,目光中透出无尽的期冀:
“我夏氏的未来,只能寄希望于后人子孙。寅儿既有此等仙命,我等便需倾尽全力托举。瀚海学宫、大干状元……他若能一步步登顶,我夏氏,方能有破局之日。”
众族老闻言,皆是面容整肃,齐齐拱手,齐声道:
“谨遵湖君法旨,定当全力栽培!”
另一边,宁志堂外院的族宴,也已到了尾声。
夜色深沉,寒星点点。
夏惊垫作为半个主人,见天色已晚,便温言相留,劝江惟觉、柳乘风与阮妙真三人在这国公府的客院中住下一晚,明日再行回转。江惟觉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拱手婉拒。
江惟觉面带歉意,诚恳道:“惊垫妹子,老太君与诸位长辈的厚意,我等心领了。只是今夜得寅兄这般论道开解,我等三人心中皆是大有所获,尤其是妙真师妹,佛心通明。”
“我等需得趁着这灵感未散,连夜赶回青州道院的书院之中,翻阅经史典籍,闭关参悟,争取能借着这股文气,让自身的文道修为再提升一个等级。是以,不敢多留,这便告辞了。”
夏惊垫见他们确实是急于回去消化感悟,便也不再强求,点头道:“既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