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轻子弟。
待长辈们离去,夏惊垫领着三人走向西恻偏座。
夏戊、岳青泥、夏秋分、夏榆等人见状,皆是站起身来相迎。
柳乘风等人并未端着道院学子的架子。
柳乘风先是看向夏戊,目光中透着几分打量与赞赏,手中折扇轻轻一合,笑道:“这位想必便是惊蛰妹子口中常念叨的夏戊公子了吧?红命傍身,资质天成,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灵秀的人物。”
夏戊赶忙拱手还礼:“柳兄谬赞,小弟夏戊,见过几位兄长、姐姐。长姐在外,有劳诸位照应了。”江惟觉那方正的脸上挤出一丝平和的笑,看向岳青泥与夏秋分:“这二位姑娘,定然是岳小姐与秋分妹子了。惊鸷妹子在青州时,常说家中弟妹皆是温良之辈,今日相见,幸甚至哉。”
阮妙真则是看着那躲在夏寅身后、年仅十二岁的夏榆,见他探头探脑,便从袖中摸出一枚散发着安神清气的植木珠子,递了过去:“你便是夏榆弟弟吧?这珠子能宁心静气,送你拿去玩吧。”
夏榆看了夏寅一眼,见夏寅点头,这才双手接过,规规矩矩地道了声谢。
众人一番见礼过后,杂役们已然手脚麻利地拚好了桌子,将老太君赏下的碧粳灵米糕、松瓤灵枣卷等几样透着淡淡灵气的精致糕点端上了桌,又斟满了玉露清茶。
众人落座,话题自然而然地又绕回了方才那首引动文气的《醉仙家》上。
江惟觉端着茶盏,目光看向夏寅,那眼神中不再有将其视作普通聚灵境少年的轻视,而是平视的尊重。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寅兄方才那一曲《醉仙家》,当真是振聋发聩。尤是下半阕那几句,化用张叟与江新代的典故,属实是精妙。”岳青泥在一旁,方才听词时便对这典故有些一知半解,此刻见江惟觉提起,便虚心请教道:“江兄,这江新代与张叟的典故,我等只知个大概,不知其中深意,可否劳烦江兄解惑?”江惟觉放下茶盏,缓声道:“此典故传自古四洲纪。昔年有张叟,生性纯良,曾于风雪之中救下一垂死稚童,名唤江新代,并抚养其数载。后来江新代偶遇仙缘,被方外高人带走修行。凡间岁月匆匆,张叟老迈,逢其八十大寿,亲朋毕至。”
江惟觉的声音平稳,将那古老的故事娓娓道来:“大寿之日,有仙鹤自云端降下,一仙客白衣飘飘,踏鹤而来,持仙桃为张叟贺寿。”“那仙客容貌未改,正是当年的稚童江新代。然张叟肉眼凡胎,早已认不出昔日所救之人,只当是真仙降临,连连叩首。江新代见状,知仙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