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的边角。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悬停在上方的飞舟之上,等待着结果的宣告。
飞舟之上,云梯缓缓降下。
族老夏玨那威严的身影出现在舟头。
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下方夏街每一个人的耳中。
“诸位族人且听真切。”
夏玨的声音平稳:“此番仙闱大考,历经数日。吾等夏氏一族子弟,奋勇争先。今有主脉夏长风、夏惊蛰二人,高中道院!另有我夏氏附属子弟,赵燕庭,亦是不负众望,高中道院!”
此言一出,那原本安静等待的夏街之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恭贺长风少爷!恭贺惊蛰小姐!”
族人们的道贺声此起彼伏,一张张脸庞上皆是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气。
老太君那满是褶皱的脸上,也是舒展开了笑容,连连点头。
夏玨擡了擡手,压下下方的喧哗,继续说道:“长风与惊蛰,乃是我夏家子弟的表率。尔等族学中的学生,日后当以他二人为榜样,勤勉修行,切莫懈怠,以期来日也能为我夏家增光添彩。”
说到这里,夏玨的目光在下方的人群中扫过,将话题转到了赵燕庭的身上。
“至于赵燕庭。”
夏玨的声音在夏街上空回荡:“他虽不姓夏,但自幼在吾夏氏族学中修习。今日他能有此成就,实属不易。本座在此宣告,赵燕庭不管是入了道院,还是日后在朝堂谋职,夏家依旧是你坚实的后盾。”这番话说得堂皇正大,既是宽慰,也是拉拢。
下方的族人们听闻,也是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站在管事队伍中的赵管事。
这赵管事,正是那赵燕庭的生身父亲。
赵管事身上穿着一件半新的灰绸直裰,他本身的修为停留在聚灵三层,资质平平。
大半生的岁月,都在这镇国公府中操持俗务,帮家族管理灵田。
此刻,听到夏玨族老这番宣告,赵管事的后背,忽然挺直了几分。
旁边的李管事,也就是那李长贵,满脸笑地拱手向赵管事贺喜:“老赵啊老赵,恭喜恭喜!燕庭这孩子争气,你这半辈子的苦熬,今日总算是盼到日头了!”
赵管事听着老友的贺喜,两行老泪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衣襟。
他并未去擦拭眼泪,只是哽咽着说道:“是啊,长贵老兄。熬出头了,真熬出头了。”
赵管事回想起自己这一辈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