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指的,正是那日咱们在迎仙楼外,远远瞧见的那位身具白运、名唤夏寅的庶出三弟。惊蛰妹妹,你现在还在这儿跟咱们装呢。”
“寅弟?”
夏惊蛰听得这个名字,脸上的迷惑之色更甚。
她直直地看着阮妙真,眼中的诧异毫不作伪,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妙真姐姐,你们这越说我越是糊涂了。我那三弟夏寅,虽说定力尚可,人也勤恳,但他仅是中人气运。且他修习聚灵诀至今,满打满算不过半年光景。他如何能称得上是你们口中的了得人物?惊蛰是当真不知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众人见夏惊蛰连声否认,且那神色语态没有半点做作的痕迹,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皆是面露狐疑之色。
柳乘风收起折扇,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夏惊蛰的眼睛,试探着问道:“惊蛰妹子,你当真不知道?”“我确实不知。”
夏惊蛰斩钉截铁地回道。
江惟觉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看着夏惊蛰,缓缓说道:“惊蛰妹子,我等方才在天字广场的玉上,通过那半空中的光屏,在归元秘境之中看到了你家那位三弟,夏寅。”
此言一出,夏惊蛰如遭雷击,整个人蒙在了当场。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惟觉,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许:“惟觉兄,你们没看错吧?那归元秘境之中,有着上亿的考生,面容相似者不在少数,定是你们认错了人。他一个刚刚聚灵半年的少年,怎么可能出现在仙闱大考的秘境里?”
柳乘风摇了摇头,接话道:“错不了。那日咱们在那迎仙楼外,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位站在飞舟舟头、引动天地文气自证清白的少年。当时惊蛰妹子你还亲口与我们介绍了他的名姓。那样沉稳内敛的气度,咱们过目不忘。在那光屏之中,咱们看得一清二楚,绝不会认错半点。”
夏惊蛰得到众人这般确切的回复,彻底陷入了震撼之中。
她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道:“你们是说,寅弟他……他参加了这次仙闱大考?”夏惊蛰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仙闱大考,历来的规矩,想要报名参与,起码得有一门基础法术练至超限,同时还要有一门初阶法术练至圆满,方能有资格通过道院的初筛。此乃硬性的门槛,绝无通融的可能。”
夏惊蛰回忆起自己昔日的修行岁月,她自幼便有长辈悉心教导,仙司灵契的工作从来不缺,灵石赚的不少。
即便如此,她也是苦修到了四五年,方才勉强将基础法术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