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控土术的法诀,开始调动体内那湖泊灵力。他的控水术只是大成境界,而控土术则达到了圆满境界,刚刚就是察觉到夏寅躲藏,所以未曾动用最强的手段。现在暗中动用控土术,就是为的给夏寅致命一击。
“景怡妹妹如今眼界何等之高,早就放出话来,待得年后,与你解除婚约。”
景向阳这番话说得言之凿凿。
他在景家听那些丫鬟婆子们嚼过舌根,说景怡小姐整日将那块从国公府寄来的清灵玉佩贴身佩戴,不曾摘下。景向阳断定,这夏寅与景怡定是感情深厚,私下里书信往来密切,说不得还有些卿卿我我的海誓山盟。对于这等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最能乱其道心的,莫过于心爱之人的背叛与退婚。景向阳便是要以此为借口,扰乱夏寅的神识,好让自己那正在暗中酝酿的致命愉袭能够一击建功。夏寅听着景向阳这番刻意为之的挑拨,心中如明镜般透亮。
他早已用神识捕捉到了景向阳背在身后掐诀的细微灵力波动,更是在等着对方这尚未圆满的法术露出断档的破绽。既然对方要演,夏寅自然不介意陪他演上一出,将计就计。
“竟是如此?!”
夏寅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大变。
他的眼波出现了一阵散乱,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枉我一片心意……她在信中明明说……明明说……”
夏寅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不敢置信。
那眉宇间的痛楚、眼神中的绝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演绎得入木三分。
景向阳看着夏寅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反倒没来由地一软,生出了一丝怯意。
“坏了,这小子若是真对景怡妹妹用情至深,我这番话岂不是真成了棒打鸳鸯?景怡妹妹如今可是全族的心头肉、老祖宗的掌上明珠。若是她知晓我在这秘境里这般折辱她的未婚夫,惹得她不快……”
就是这么一个担忧与心软的瞬间,景向阳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那原本背在身后、已经流转至关键节点的土法印诀,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凝滞。这便是夏寅一直在等待的破绽!
夏寅那“溃散”的眼神在刹那间恢复了如刀锋般的冰冷清明。
根本不需要结印,也不需要念诵任何法诀。
夏寅右手猛地向前一推。
一道比先前粗壮数倍的本源灵火,化作一条狰狞的火舌,自他掌心喷吐而出。
沿途的虚空被那极致的高温瞬间洞开,呈现出一片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