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出一道道水球还击。两人就在这岩浆池畔的空地上,毫无章法地缠斗在了一起。
躲在巨石后的夏寅,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心中暗自摇头。
这二人显然都是在这修仙界底层摸爬滚打的聚灵菜鸟。
他们掌握的法术皆是控水术,一个小成境界,一个大成境界,根本做不到法术的连贯与维持。且两人的神识都不甚强大,无法做到一心多用,更无法精准锁定对方的破绽。
斗法的场面看起来颇为热闹,灵光闪烁,水花四溅,但实际上却显得极为狼狈与滑稽。
你打出一个水球,我支起一面水盾挡住;
我再回敬一道水箭,你再侧身躲开。
两人就像是在凡俗擂上的回合制比武一般,拚的根本不是什么道法感悟与玄妙微操,拚的就是一个狂轰滥炸,看谁丹田里的灵力多,看谁先在这频繁的结印中断档见底。
这等粗糙的斗法,简直破绽百出。
那白衣修士控水术只有小成,略逊一筹,神识也不够强大,在一连串的对轰之下,渐渐显出疲态,水盾的凝结速度也慢了下来。“你是何人?平白无故出手偷袭,敢不敢报上名号!”
白衣修士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着灵力不济,自知不敌,忍不住大声怒喝道。
黑袍修士闻言,手中攻势未停,兜帽下传出一道傲然的声音:
“有何不敢?你记住了,取你积分者,景家,景向阳!”
那白衣修士听到景家二字,面色微微一变。
他看了一眼岩浆中心的灵果,眼中虽有万般不甘,但也知晓通过大考要紧。
“哼,今日算你走运,这灵果,让给你了!”
白衣修士丢下一句狠话,双手猛地在胸前一合,祭出一道丈许高的水墙阻隔视线。
借着水墙的掩护,他转身一头扎进了那厚重的迷雾之中,远远地遁逃而去。
景向阳站在原地,看着那水墙溃散,并没有去追击。
穷寇莫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拍了拍黑袍上沾染的水汽,理了理衣袖。
然而,他并未如白衣修士那般转头去采摘灵果,而是身子微微转动,将目光冷冷地投向了不远处那一块巨大的熔岩黑石。“出来吧,藏头露尾之辈。”
景向阳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意,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那块巨石:“方才若不是你在暗处窥视,让我分了三分心神防备,我早已将那人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