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如今更是底蕴深厚,已经在冲刺那人官之位了。也是难得的大才。这般算下来,夏家这一代的年轻子弟,竟是有如雨后春笋般崛起。”
众人听闻,皆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对京州夏氏的敬畏之心,无形中又拔高了几分。
短暂的震撼过后,众人的思绪再次回到了眼前的光屏上。
疑惑随之而来。
“既然这位寅弟拥有这般深不可测的实力与命格,为何进了这演法,面对四艺考题,不曾动笔,反倒在这里呼呼大睡起来了?”一名学子指着光屏中依然沉睡的夏寅,不解地问道。
在他们的认知中,能达到大考门槛的天骄,纵然对四艺不甚精通,也不至于交白卷。
稍微勾勒几笔,炼制个下品的物事,总归能拿个过得去的评级。
他们并未如夏家族老那般了解夏寅的底细,自然猜不到夏寅是个将全部精力砸在法术上的严重偏科生。在这些人眼中,怪才行事,必有其深意。
“我猜,他这是在隐藏实力。”
柳乘风折扇一合,做出了一个自认合理的推断:“诸位想,他才修行了半年,法术境界虽达标,但底蕴终究不如那些打磨了数年、十几年的老牌学子。他此次前来参加仙闱,虽然能高中道院,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在今年高中。”
“不错。”
江惟觉顺着这个思路接话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他以半年的修行岁月,便在这大考中展露头角,考上道院反倒是可惜。他在此呼呼大睡,故意在四艺上交出劣等考绩,便是要让自己无法合格。待到数年之后,底蕴彻底丰满之时,再一鸣惊人。到那时,他图谋的,恐怕就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道院名额,而是那京州道院的登龙状元、新生首座之位了!”
“若真是如此,那这份隐忍的心性,当真是厉害。”
阮妙真轻声附和:“能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按捺住性子,隐忍数年,绝非池中之物。”
不过,也有一名学子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太过惊人了,我还是觉得有些违背常理。半年时间修成这般境界……难道是惊蛰妹妹当初证了我们?这位寅弟,或许经脉异于常人,实际上早就暗中聚灵,修行多年了?”
“谁知道呢…
柳乘风摇了摇头:“这等世家大族的内宅隐秘,外人哪里看得透。等这场大考结束,惊垫妹妹出了考场,我们亲自去问一问她,不就真相大白了?”“是极,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