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角落:“那是甲等区32号演法。里头那人,看着有几分眼熟,那是夏家的寅弟,还是戊弟?”众人闻言,纷纷将神念投向那个画面。
画面之中,一名身披雀金呢大氅的少年,正背对着玉简的视角,躺在蒲团上安睡。
虽未见全貌,但那挺拔的骨架与侧脸的轮廓,却清晰可见。
柳乘风眉头微挑,继续说道:“那日我们在迎仙楼外,远远看着夏家的飞舟落下。站在船头那位披着大氅的少年,与这画面中之人,衣着打扮、气度身形,简直一模一样。我记得当时惊垫妹妹称呼其为寅弟,想必,这便是她那位三弟,夏寅吧。”
此言一出,周围的学子顿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名青州学子面露疑惑,出言反驳:“柳兄,你莫不是看岔了眼?那日惊垫妹妹确实介绍了她的族弟,可她明明说过,这寅弟是跟着族老来京州道院观礼的。既是观礼,怎的会出现在这演法的折叠空间里,参加仙闱大考了?”
另一人亦是点头附和,神色间满是不解:“是啊。依着这道院的大考规矩,想要报名参考,门槛便是必须拥有一门初阶法术圆满,外加一门基础法术超限。少了一丝一毫,连那报名核验的阵法都过不去。”
这人顿了顿,回忆着前日的情形:“我记得清清楚楚,惊蛰妹妹提及这位寅弟时,曾言其气运不过白色乙等,聚灵半年之久,怎可能达到此等标准?会不会是我们认错了,里头那人,其实是那身负红色气运的夏戊?”
众人听闻此言,一时陷入了沉思。
兄弟长相相似本是常有之事。
若是那红运的夏戊在此,似乎还说得通些。
然而,江惟觉却在此时摇了摇头,那方正的面容上透着几分肃穆。
“绝不可能是夏戊。”
江惟觉声音沉稳,字字句句挪地有声:“诸位莫要忘了时间的规矩。惊蛰妹妹说过,她那二弟夏戊,今年不过十六岁,满打满算,跨入聚灵境开始修行的时间,还不到半年。”
他目光环视众人,剖析其中的法理:“半年时间,何其短暂。哪怕他身负红色气运,天资聪颖,能在半年内将一门基础法术练至超限,便已是难能可贵。若说他能在半年内,同时将一门初阶法术推演至圆满之境……这等修炼速度,已然违背了常理。红运虽好,却也做不到这般骇人的进境。故而,里头这人,绝非夏众人听着江惟觉的分析,皆是默然。
理确实是这个理,半年时间,哪怕资源堆积如山,经脉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