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等硬性的容量门槛,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唯有依靠日复一日的灵力冲刷与强行拓宽,方能跨越。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夏寅的生活变得更加规律且残酷。
白日里,他在静室之中不断重复着控火术,借着灵力耗尽与重新充满的循环,一点一点地夯实着丹田的壁垒,同时提升控火术的境界。夜间在药园,他则会刻意运转那落雷术。
虽不能成术,但那足少阴肾经之水气逆冲泥丸宫的过程,却如同一把重锤,不断地敲击、刺激着他的丹田与经络。这等刺激,如同当初修行《冰清录》强行拓宽识海一般,过程虽有经脉酸胀之苦,但成效却极为显著。丹田的规模,在这等极端的压榨与刺激下,以一种远超常理的速度向外扩张。
光阴荏苒,七八日的光景转瞬即逝。
这一夜,城西药园。
夏寅再次盘膝坐于木屋之前,吞下一块灵石中的最后一点灵力。
他睁开双眼,内视丹田。
在那宽阔的经络尽头,丹田气海,此刻已然扩张了整整一倍有余。
“估摸着差不多了。”
夏寅站起身来,目光投向药园外围的阵法边缘。
在那里,正有一头皮糙肉厚、披着一层黝黑铁甲的野猪,正试图用獠牙拱开阵法的光幕,闯入其中啃食灵药。这等低智的野兽,在这京州城外的荒野中颇为常见,今日恰好拿来试刀。
夏寅走出木屋,站在距离那铁甲野猪十余丈开外的地方,神色沉静。
“落雷术。”
他意念微动,双手快速结印。
行云。
体内的水系灵力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掌心上方的试探,而是直指天际。只见那野猪头顶上方的夜空中,水汽以一种骇人的速度汇聚。眨眼之间,一团方圆丈许、厚重如铅的乌云凭空生出,云层之中,隐隐有沉闷的雷鸣之声在翻滚。夏寅只觉丹田猛地一震,那一千五百杯盏的灵液,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尽数抽调。灵气化作洪流,顺着足少阴肾经狂暴地逆冲而上,穿过脊柱,直达泥丸宫。神识之力与这股水气完美交融,冲出印堂,直刺天际的那团乌云。“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悉,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落!”古老而肃杀的法诀自夏寅口中吐出,最后一个“落”字落下,宛如口含天宪。
半空中的那团乌云剧烈地沸腾起来,云层中的阴阳二气在夏寅灵力的冲撞下,完成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