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账。
夏寅在月底的大考中,生火术刚刚达到超限境界。
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了短短两天的时间而已。
两天时间,将一门初阶法术从小白练到小成?
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别处,夏云只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但此刻,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这两天,丙等族学那边都在盛传,说你不仅生火行云二术超限,更是五门基础法术全部达到了超限境界。此事甚至都传遍了整个族学。”夏云看着夏寅那张平静的面庞,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本我心中还多有疑惑,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现在看来,这传言应当是真的了。寅兄这等天赋与悟性,当真是叫我等汗颜。”
夏寅听罢,并未流露出什么骄狂之色,只是微微欠身,秉持着一贯的谦虚平淡。
“云兄谬赞了。”
夏寅语气温和,只将事实轻轻带过:“小弟不过是得族老悉心指点,又饶幸在灵气流转上寻得了些许窍门罢了,当不得云兄这般夸赞。”说罢,夏寅从腰间解下那枚控制药园阵法的玉符,双手递了过去。
“云兄,昨夜的阵法与药回皆已查验无误,灵药长势完好。这阵法玉符便交割与你了。”
夏云赶忙双手接过玉符,态度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面对强者时的恭敬。
“辛苦寅兄了。你且去歇息吧。”
“小弟这便要去族学上早课了,告辞。”
夏寅拱了拱手,没有再多做停留,掸了掸衣袖,步伐沉稳地走出了药园。
清晨的京州城,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长街。
大干仙朝的日晷刚刚指向辰时,各处府邸的下人们正酒扫庭除,市井间的烟火气尚未完全升腾。夏寅自城西药园交接完毕,并未依循常理前往乙等族学一班的学堂。
他径直折返,来到了族学深处那一座专供甲等学子与教谕使用的聚灵静室前。
掏出玉牌,解开门上的禁制,夏寅推门而入。
静室内的陈设一如昨日,青石地面上,还残留着他昨夜挥霍掉的那一地灵石粉末。
空气中,聚灵大阵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声绵延不绝,将周遭的天地灵气一丝一缕地抽调而来,汇聚于这方寸之间。夏寅走到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定,却并未立刻开始打坐吐纳。
他微微垂首,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
“控火术既已小成,神识的调度与灵力的流转皆已化作经络间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