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看一个怪物。
“寅哥儿。”
夏长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试探性地问道:“这【愈灵术】既已超限,那上个月初,水神娘娘与此术一并传授给你们的【呼风】和【泽水】二术,岂不是”
夏寅面色平静如水,迎着长平公那惊疑不定的目光, 只是微微领首。
“尽皆超限。”
“嘶一”
夏长平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竞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满打满算,自从上个月初,水神娘娘在族学中传下这三门新法,到今日,不过区区一个月的光景! 一个月的时间。
寻常白色气运资质的学子,能将这三门法术小成,已是勤勉;
如夏戊那等红运甲等的天骄,若是同样勤勉,大概能一个月将其推至圆满。
而夏寅,竟是在这短短一个月内,将三门法术全部推至了超限境界!
再算上他季度大考时展现的行云与生火。
半年聚灵,五法超限!
这等修行速度,已经彻底违背了大干修仙界积累熟练度的常理。
这等无视瓶颈、强行领悟本源的资质,到底背负着何等惊世骇俗的命格?
莫非是仙命?
夏长平捋着胡子,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叹道:“寅哥儿真乃大才也。 “
一旁的夏榆听得祖父与三哥的对话,虽不能完全理解五法超限在修仙界意味着何等恐怖的威压,但他分明感受到了祖父那失态的震撼。 他只觉得,自己这是探听到了镇国公府里最为惊天的一手隐秘。
“多谢寅三哥治伤! 三哥真乃神人也! “
夏榆兴奋得满脸通红,规规矩矩地冲着夏寅作了个揖,随后便如同献宝一般,转头对夏长平说道:”祖父,三哥既然这般厉害,我得赶紧回去将这伤好了的事告诉文院的同窗。 “
说罢,少年便一溜烟地顺着游廊跑远了。
庭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夏长平看着孙儿远去的背影,眼中的震骇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了世事沧桑、却又深陷其中的无奈与悲凉。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自顾自地开了口,那语气中没了方才寒暄的热络,多了一丝属于迟暮老人的萧瑟。 “榆儿这孩子,本性纯良,也是个有几分悟性的。 只可惜,其父福薄,早早地便郁郁而终。 这孩子自幼丧父,未曾有过一天父亲的陪伴教导。 “”嗯?”
夏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