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自觉地跟随着他的背影。
“哎哟,你瞧瞧咱们寅三爷这身段。”
一个老嬷嬷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掩不住的赞叹:“身姿挺拔如松,步履生风。 那相貌也是英俊得出挑,剑眉星目。 往日里他低调不显,咱们竞都瞎了眼。 这等气度,这等天赋,可真真是古书里说的那等一遇风云变化龙的主儿。 “
”可不是麽。”
旁边的小厮附和道:“听学堂那边传出的话,寅三爷这等天资,便是放眼整个京州,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咱们夏氏一族各脉的少爷们,比起寅三爷,怕是都逊色三分。 “
再也没有人只是口头碍于规矩称呼一声寅三爷,那一声声问候背后,是实打实的、因力量而生的敬佩。 在这不见血的言语交锋与势力更迭中,隐隐约约之间,夏寅的头上,已然被这些惯会察言观色的下人们,冠上了镇国公府第一天才的美誉。 夏寅对这些沿途的议论充耳不闻,他的步伐平稳如故。
穿过几条回廊,前方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府第,那便是外务族老夏长平的居所。
长平公府门前,铺着平整的青石板。
这座府邸平日里迎客办事,皆是开启侧门或是偏门。
那扇漆着朱红、钉着黄铜瑞兽铺首的正大门,常年紧闭,只有在遇到大干朝廷三品以上的要员,或是族主镜月湖君亲临之际,方才会开启以示隆重。 今日清晨,长平公府的门外,正站着几个身着藏青色绸绯长衫的外来客。
这几人乃是京州景家的外务管事,今日特地奉命前来,与镇国公府商谈下一季度灵茶份额的生意。 景家管事们正站在侧门外,由门房王河陪着说话,等待通传。
就在此时,府内深处,正端坐于大堂品着的夏长平,其神识微微一动,察觉到了阵法外围那股熟悉且沉稳的气息。 夏长平放下茶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双法超限这四个字。
他深知自己前期对夏寅的投资太过势利眼,只用一份工作便打发了林姨娘的恩情,这份情分太过浅薄。 如今见夏寅主动登门,正是他亡羊补牢、全力拉拢的绝佳时机。
未来夏寅起势,他未咽不能多分点功德。
虽说现在他确确实实是为了分润功德而帮忙,这样以后分润的功德会少很多,但夏寅的天赋太过可怕,起势到人官也是起势,起势到天官也是起势,起势到天庭仙官也是起势 那功德能一样吗?
若真成了天庭仙官,分九牛一毛尖的功德,都是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