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夏寅,将成为大干仙朝这个庞大修仙体制内,一个自给自足的“凡俗老农”。 只是他种的不是凡米,赚的不是铜钱,而是灵石,是未来的寿命与仙途。 有了这等营生作为底气,他便真正拥有了安身立命的根基。
到了那时,才算是有了自己的产业,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哪怕脱离了镇国公府这些长辈的照拂,他也能活下去。 届时成就人官,修到筑基,长生久视,天涯海角,大干一百零八州,何处去不得?
想到此处,夏寅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但眼底的深思却越发悠长。
不过,脱离镇国公府,只是对比以后自己有自己的家业而已,并非他要做的事。
夏寅在心中盘算着内宅与外院的局势。
实则,整个国公府内,真正看他不顺眼的,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个嫡母赵夫人。
赵夫人打压他,无非是内宅妇人争风吃醋、忌惮庶子出头威胁嫡系地位的本能做派。
至于那些躲在背地里嚼舌根的下人、势利的管事,抑或是那些随风倒的墙头草同窗,夏寅从来都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 夏寅的目光穿透了学堂的雕花窗欞,看向远方天际的浮云。
修仙修仙,修的是长生久视,求的是超脱彼岸。
凡俗的闲言碎语,内宅的蝇营狗苟,在漫长的寿数面前,何其可笑。
百年之后,赵夫人也好,那些逢高踩低的下人也罢,不过都是一杯没有声息的黄土。
而他夏寅,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肝满熟练度,百年之后,他依旧能站在这天穹之下,俯瞰世间沧桑。 要稳稳地扎根下来。
夏寅将神识从戒指中退出。
《仙官志》宝库之中,包罗万象。
不光是有灵植种子与现成的果实,更有灵植果实再加工之后的高阶丹药,有能御剑乘风的法器,更有浩瀚如海的高阶法术卷宗,有修行所需要的一切。 只要有灵石,有功德,在那座宝库里,几乎可以换到修行所需的一切资源。
原本,在夏寅之前的推演中,这十万八千块灵石的门槛,宛如天堑。
他哪怕靠着李管事那边的制茶微操、藏经阁修补残卷的兼职,也需要耗费数年乃至十数年的水磨工夫才能凑齐。 但是现在,局势变了。
按照今日《仙官志》定下的月钱,每月一万块初级灵石。
算上他之前打工积累的些许底子。
只消再过十一个月。
短短十一个月之后,他夏寅,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