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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前那尊散发着阵阵威压的大日幻象阵盘,以及左右排开的乌金矿石、枯心草等物,在天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夏隐舟端坐于太师椅上,素色道袍不惹半点尘埃。
她目光平和,从袖中取出一册玉简,展开在案几之上,提笔蘸了朱砂,口中缓声念道:
“头一个,夏戊。 且上前演法。 “
话音落下,人群前列的夏戊整了整衣冠,迈步而出。
他头顶玉冠,腰系金丝祥云带,走到场中空地,面朝夏隐舟深深作了一揖,道:“学生在。 “夏隐舟微微领首:”去罢,自大日幻象阵始,依序施为。 “
夏戊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那方黄铜阵盘前方。
旁边侍立的杂役见状,手中阵旗一展,打入一道灵诀。
那阵盘上的繁复阵纹登时亮起,半空中凭空生出一轮磨盘大小的炎阳幻象。
热浪翻滚而出,靠得近的几名学子只觉面颊发烫,不由往后退了半步。
夏戊定立在阵前,双目微阖,调息片刻。
随后,他双手自袖中探出,十指翻飞,结成一个古朴的行云印结。
一丝丝红色的灵气自他丹田涌出,顺着经络汇聚于指尖。
只见他向上一指,口中诵念诀窍。
“天地水精,气聚成形。 天地水灵,听吾号令。 聚气成云,覆土葫蔽一一行云! “
那大日幻象的正上方,水汽如抽丝剥茧般迅速凝结。
不过数息功夫,原本稀薄的水雾便聚集成了一团方圆丈许的云层。
那云层不似寻常白云,其色如墨,厚重如铅,翻滚之间隐有沉闷的雷音传出。
云层成型,恰好将那轮大日幻象遮蔽得严严实实。
原本炙热的空地上,瞬间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凉,热力顿消。
周遭的新生学子见状,皆暗自点头,眼中露出几分叹服之色。
红运甲等的天赋,配上嫡出子弟的底蕴,这行云之术显然已达圆满之境,气机运转之间,不见丝毫凝滞与勉强。 夏戊收了印诀,面色如常,又转身走向那摆放着乌金矿石的生铁盆前。
“南方赤帝,丹天火云。 少阴引机,聚气生生! “
他换了法诀,指尖轻弹,一点赤红的火星悠然飘落,正中那块黑沉沉的矿石。
火星触石,瞬间化作一团赤色烈焰,将整块矿石包裹其中。
夏戊以神识引火,那烈火的温度不向外散溢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