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自然会化作他发愤图强的动力。 “此言一出,夏戊在脑海中路一推演那等场景,顿觉眼前一亮。
这主意虽说有些损,但实打实地戮中了男儿的软肋。
不伤及无辜家卷,又能达到逼迫夏寅修行的目的,当真是一招妙棋。
不过杨小胖反倒是很无辜的。
“嫂嫂当真是心思机敏,多智近妖!”
夏戊连连夸赞,面上露出了这几日来少有的喜色:“法子是个绝妙的法子。 只不过,此事让那杨小胖子去挨一顿毒打,着实是有些不妥。 杨浩那小胖子平日里憨厚老实,平白无故替我们吃这皮肉之苦,我于心何忍。 “
赵元凤端起茶盏,并不言语,只等着他的下文。
夏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元凤,胸膛一挺,沉声说道:“我是他的二哥。 虽说是二哥,但大哥早天,我实际上便是他的长兄! 引导教诲弟弟乃是分内之事。 “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决断:”此事,当由我亲自为之! 我要亲自演这场戏,让三弟亲眼看着我这个当二哥的,在他面前被人毒打。 他若想救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做个无能的弟弟,这般强烈的刺激,定能让他彻底醒悟! “
赵元凤原本正端着茶碗,听到此处,动作生生顿住。
她微微抬眼,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大义凛然的夏戊。
庭院里的风似是静了片刻,几名站得稍远的丫鬟听不见这边的低语,只看见一向精明的凤奶奶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戊兄弟。”
赵元凤将茶碗放下,掩唇轻咳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舍己为人的心胸,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只有有一层理,你须得想清楚。 “”嫂嫂请讲。”
赵元凤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透着几分促狭:“我方才说了,这挨打之人,需得是和寅哥儿关系极好的同侪挚友才行。 这戏码之所以管用,全靠一个“情&39;字。 若是那挨打之人和他关系寻常,甚至是有过节的,寅哥儿冷眼旁观,不上去踩一脚已是仁至义尽,哪来的无力感? 又怎会激愤修行? “说到这,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戊:”你若是亲自去演,可得保证,你在他心里,当真是个分量极重的兄长。 “这话犹如一根无形的针,直直地戬中了夏戊内心的那点别扭。
众所周知,在此之前,嫡出与庶出,在这二房之中向来是不对付的。
主母赵夫人打压庶出,夏戊虽未亲自动手,但之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