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挥之不去的焦躁之色,连步伐都失了平日里的从容。 赵元凤闻声,停下喂鱼的动作,将手里的鱼食尽数投入缸中,拿过小红递来的丝帕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她见夏戊这般风风火火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出言调笑道:“哟,什麽风把咱们二房的天才给吹到我这儿来了? 这般急三火四的? “夏戊被她这一打趣,脚步一顿,面对庞上闪过一丝赧然,赶忙上前长揖一礼,规规矩矩地唤道:”见过凤嫂嫂。 嫂嫂说笑了,今日来此,是有件要紧的心事,想求嫂嫂拿个主意。 “
赵元凤见他神色郑重,便敛了调笑之意,抬手指了指院中那株老梅树下的两张藤编座椅,温声道:”既是有事,坐下说吧。 “她并未将夏戊往正房里间或是抱厦内引。
大干仙朝礼教森严,长房孙媳与二房的小叔子,若是在密闭的屋内独处,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此刻安排在庭院中央落座,周遭有四五个丫鬟婆子在廊下候着,有的在酒扫,有的在剪花枝,众目联联之下,谁也不敢去嚼舌根编排瞎话。 夏戊自是深谙此道,道了声谢,便在那藤椅上端正坐下。
小红手脚麻利地端上两盏热腾腾的清茶,用的是白瓷盖碗。
茶香嫋嫋升起,在冬日的冷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赵元凤在另一侧坐定,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浅尝了一口,方才缓声问道:“说吧,究竟是何事,让你这般愁眉不展? “夏戊双手捧着荼盏,却无心饮用,他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锁,沉声道:”不瞒嫂嫂,是为了我那三弟,夏寅。 “”寅哥儿?”
赵元凤的手微微一顿,将茶盏放回案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自然记得夏寅。
前些日子夏寅先是引动文气,得祖父帮忙聚拢文气,之后又在族学考绩时,以双法圆满之姿惊艳全场,城隍爷都亲自赐下批语,可谓是风光无两。 然而,更让赵元凤印象深刻的,却是更早之前在夏街行云之时,夏戊施展【行云术】险些出了岔子,落不下面子,是夏寅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施展法术帮着遮掩,保全了夏戊的颜面。
那一份沉稳与不争,让赵元凤对他生出了几分真切的好感。
“寅哥儿不是在族学里深造麽? 有教谕看着,能出什麽岔子? “
赵元凤问道。
夏戊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嫂嫂有所不知,正是因为在族学里,我才看得真切。 近来这几日,三弟他 他简直是荒唐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