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翻倍,便已然是一笔回报丰厚的投资,已经值回所有的票价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
夏寅心中澄明,立刻做出了决断:调整修行侧重,将重点全面偏向《冰清录》。
然而,凡事皆有代价。
理智告诉他,欲速则不达。
《冰清录》这等强行扩张识海的法术,每运转一次,都在剧烈地消耗着他现有的神识底蕴去填补那新开辟出来的空间。 随着熟练度的提升,法术境界跨入大成,这种消耗的速度也在成倍增加。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
这种疲惫,并非肉体上的酸痛,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困乏。
他的眼皮变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思维运转的速度也开始出现了一丝迟滞。
夏寅拿起那把粗砂茶壶,将最后几滴蕴神茶倒入口中。
草木的清苦在舌尖散开,些许温热之气升入泥丸宫,但在那庞大的神识亏空面前,这最后一点蕴神茶的药力,犹如杯水车薪,只是在识海中荡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消失无踪。
光靠蕴神茶,已然压制不住这种疲惫了。
夏寅清楚,自己的神识压榨已到了临界点。
这等关乎灵魂的修行,不同于肉身的劳作,若是过度透支,引发了识海龟裂或是走火入魔,那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必须要配合充足的休息,让神识在睡眠中得到自然的蕴养与恢复,方能长久。
权衡利弊之下,夏寅果断做出了取舍。
他停止了《冰清录》的继续运转,同时将泥丸宫中原本分出去用于练习【呼风】、【泽水】、【愈灵】那三门新法的神识也尽数收拢。 他不再追求在这夜班期间去狂刷其他法术的熟练度。
丹田内的灵力输出被他压制到了最低。
他只保留了一丝清明,维持着最基本的五门基础法术,确保这大棚内的温湿度能够满足灵茶生长的底线要求。 如此这般,将将够维持不出岔子,保住那每日十块初级灵石的工钱底薪即可。
余下的时间里,他便闭着双目,半是调息,半是借着《清心诀》的底子,在这蒲团上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冥想状态,以此来减缓神识的持续消耗。 大棚外,寒风呜咽,冬夜漫长。
当寅正之时到来,夏寅睁开双眼,眼眶中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他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只听得骨路间发出一阵轻微的“哢哢”声。
他在心中召唤出《仙官志》的面板,盘点起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