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修补。 这施法的过程,宛如农夫挥锄、织女投梭,不带丝毫意气波澜。
安顿好大棚内的气候,夏寅走到棚角的一处蒲团上盘膝坐下。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卷从藏经阁换来的《呼风&183;赌术》手抄残本,平摊在膝上,双目微垂,泥丸宫中的神识犹如探出巢穴的细蛇,缓缓延伸出来,覆盖在那泛黄的纸张之上。
这残本乃是前人以神识裹挟灵力刻画而成,岁月流转,灵力散佚,字迹与阵纹便发生了断裂与损坏。 修补残本的活计,听来简单,实则繁复。
这一过程,对神识的消耗颇大。
识海之中,仿佛有无数根纤细的蛛丝在被强行拉扯、拼接,时间一长,便生出一种绵密的涩痛感与精神上的烦躁。 夏寅对此早有准备。
他一心多用,泥丸宫中,那已然达到超限境界的《清心诀》如同潺潺流泉,不停地运转,化作清凉之意,一遍遍洗涤着神魂,缓解着修补残卷带来的疲劳与烦闷。
同时,他一心挂碍着今日刚得的《冰清录》。
在这修补残卷的间隙,夏寅便会按着渊老传授的路线,将灵力自气海抽出,化作冰寒之气,直刺泥丸宫,刺激识海扩张。 每刺激数十次,他便会停下动作,从身旁的竹筒中倒出一口蕴神茶,含在口中缓缓咽下。
药力化作温热的津液,上行入脑,滋养着被强行撑开的识海壁垒。
“神居泥丸,气聚灵台,冰清澈骨寒,守一抱元,忘我。”
口诀在心湖中不断回荡。
时间在这等枯燥的循环中缓慢流逝。 一更,二更,三更
更漏的沙沙声与棚外偶尔响起的虫鸣,成了这漫长冬夜里仅有的声响。
夏寅的面板上,那代表着《冰清录》熟练度的数字,正以一种稳定而持久的态势向上攀爬。 一百次,五百次,一千次
随着运转次数的增加,那股刺入泥丸宫的冰寒之气愈发凛冽,识海边缘传来的撕裂感也愈发清晰。 这等痛楚,换作寻常心性不坚的修士,早已停下行功,生怕识海受损。
但夏寅却面色如常,依旧不知疲倦地重复着。
当《冰清录》的熟练度突破入门关卡,迈入小成境界时,夏寅明显感觉到,泥丸宫内部的空间,切实地被推向了外围一圈。 但这还不够。
他继续压榨着自身的精力,一口蕴神茶,数十次冰清录,再配以清心诀的安抚,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不知过了多久,当夜色深沉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