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寅此刻急着去渊老那里兑换灵石,并无时间在这院落里与夏戊细细分说缘由。
他微微一笑,顺着夏戊的话头,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夏戊的拉扯中抽了出来,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应声道:“二哥这番肺腑之言,小弟字字句句皆记在心间了。 长生大道在前,小弟定当勉力,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二哥的提点,小弟铭记。 只是现下渊老那边还有些差事等我去回案,实在不便久留,这便先走一步了。 “说罢,夏寅拱手作了个长揖,也不等夏戊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迈步离去,脚步匆匆。
夏戊站在原地,看着夏寅那匆匆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只当夏寅是听不进自己的良言相劝,心中更是打定主意,日后定要更加刻苦修行,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在月末的考绩上狠狠地敲打夏寅一番,好叫这个迷途对手彻底醒悟。
夏寅离开族学前院,顺着青石板铺就的雨道,向着镇国公府的深处走去。
跨过多道重门,穿过层层叠叠的飞檐斗拱,周遭的喧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静深远的氛围。 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光景,夏寅来到了一处辟静幽深的所在。
此处名唤“煮石斋”,乃是教谕夏渊日常起居与清修的地方。
四周只用青砖砌了一道半人高的矮墙,墙内种着数十竿上了年岁的紫竹。
院落的正中,是三间青瓦白墙的精舍。
正中的那一间,便是夏渊待客与品着的茶室。
夏寅走到茶室的门前,只见木门虚掩着,内里飘出一缕淡淡的茶香与灵木燃烧的烟火气。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衫,上前一步,轻轻扣了扣门板,朗声禀报道:“晚辈夏寅,求见渊老。 “”进来罢。”
屋内传出夏渊那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夏寅推门而入。
茶室内的陈设极为简朴,只摆着几张黄花梨的案几与几把藤椅。
夏渊正坐在一张矮榻上,手中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扇动着面前红泥小火炉上的炭火。
火炉上架着一只粗砂茶壶,水声正在壶内“咕嘟咕嘟”地翻滚作响。
见夏寅进来,夏渊放下蒲扇,抬眼看了他一下,指了指对面的藤椅,道:“坐。 今日学堂的功课结束了? “夏寅欠了欠身,面色平静,接着抛出了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
“晚辈在修补残卷的过程中,不断运转《清心诀》温养神识,侥幸有所感悟。 那《清心诀》,已然达到了超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