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夏隐舟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神光,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檀香。
族学外院的大门前,两尊青石雕就的骏猊瑞兽静静蹲伏,口中含着的避尘珠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下学的钟声刚刚歇止,余音尚在重重院落与高墙之间回荡。
一众学子三三两两地自门内走出,有的步履匆匆,有的则聚在一处低声探讨着白日里教谕传授的经脉要诀。
初冬的薄暮透着几分寒意,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打着旋儿。
夏寅与夏戊并肩自门内行出。
两人皆穿着族学统一的青色月白交领长衫,腰间系着代表各自身份的玉佩,在一众学子中显得颇为出挑。
行至骏貌石雕之下,两人停下了脚步,前方路途便要分岔,一头通往大房与二房的内宅主路,另一头则是通往族学附设的文院。
夏戊转过身来,面向夏寅。
他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纨绔散漫之气的眉眼,此刻却沉静如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坚毅。
他双手交叠,宽大的袖袍垂落,对着夏寅微微拱手作了一揖。
「三弟,今日课业繁重,你我皆耗费了不少心神。且就此别过,各自回院歇息罢。」
夏戊的声音平和,全然没有了昔日居高临下的嫡兄架子,字里行间透着平辈论交的对等。
夏寅神色如常,只将双手敛于袖中,微微颔首还礼,应道:「二哥慢走。今日教谕所授的泽水、呼风、愈灵三法,其经脉运行之理颇为繁复。二哥身负红运,想来定能早日将其参透。你我兄弟,当在修行之道上相互砥砺,莫要辜负了家族的栽培与教谕的期许。」
夏戊听闻此言,眼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点了头,道:「那是自然。三弟的天资与毅力,为兄如今是知晓的,我就当提醒自己一句,大考在即,切莫懈怠。」
两人相视一眼,并未再多言语,各自转身离去。
夏戊踏上通往内宅的青石板路,身后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斜长。
他并未回头,只是一路稳步前行,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中不自觉地缓缓攥紧。
他的脑海中,全盘复现着今日下午在演法场上的情形。
「今日这三门法术,泽水、愈灵、呼风,我与老三皆是从零开始,可谓是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夏戊心中暗自盘算,思绪如轮般转动:「且我身负红运甲等,今日触发大运,那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