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窝处的尺泽穴时,由于他对风属灵气的控制尚显生疏,那股灵气突然出现了溃散之兆,向着四周的血肉之中逸散开来。
夏寅立刻切断了灵气的后续供给,停止了施法。
他没有丝毫气馁,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闭目回想刚才灵气溃散的原因。
「尺泽穴乃是合水穴,风属灵气行经此处,容易受到自身水行气血的干扰。
需得加快流转速度,不可在此停留。」
夏寅在心中默默总结了教训,随后再次调动灵气,重新开始。
一次,两次,三次————
灵气在经脉中反反复覆地流转、溃散、再流转。
夏寅宛如一台没有感情的机括,机械而又精密地调整着每一次灵气冲击的力道与角度。
当日影渐渐偏移,日头升至正中时,演法场上不时传来气流的呼啸声。
那是林渊与夏轻俞在历经数十次失败后,终于摸到了门道。
林渊凭藉青运的加持,用了两个时辰,终于将呼风之术成功施展了一次,达到了入门境界。夏轻俞也紧随其后。
而夏寅,依旧站在那株老柏树下,重复着那枯燥的过程。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流逝。
直到未时三刻。
夏寅再次将灵气汇聚于手太阴肺经。
这一次,灵气如同轻车熟路般,顺滑地穿过了中府、云门,以极快的速度越过尺泽穴,毫无阻碍地抵达了手腕处的太渊穴。
夏寅目光一凝,沉声吟诵:「巽风起苍梧,气转太渊中,风来。」
音节落下的瞬间,经脉内的灵气与天地间游离的风行灵气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一股平缓的气流顺着他的大拇指指端透出,在前方三尺处化作了一阵清风,吹拂起他垂落的衣摆。
法术成。
与此同时,夏寅的脑海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清凉之感。
他无需内视便知,《仙官志》的面板上,已然浮现出了一行新的字迹:
【呼风(入门)熟练度:1/1000】。
成功烙印了第一门法术,夏寅并未停歇,他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便立刻开始钻研第二门法术——泽水。
泽水之术走足少阴肾经,路线更为漫长且曲折。
灵气需自足底的涌泉穴升起,逆流而上。
这种违背常理的灵气牵引,对神识的控制力要求极高。
夏寅起初的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