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分出一缕神识探入丹田。
只见方才那一次施法,竟生生抽去了约莫半杯盏的灵气。相较于入门时固定消耗的一杯盏,这消耗实打实地减少一半。
「威能与消耗,原是这般铢两悉称。」
夏寅心中通明,未见波澜。
这强风在庭院肆虐了约莫十数个呼吸,渐渐失了后继之力。
半空中的落叶失了托举,洋洋洒洒地重新散落一地,铺满了他身前的青石板。
风声方歇,万籁俱寂。
夏寅没有停顿,手中法诀一变。
他自丹田中再度抽调出三杯盏的灵气,此番走的是主生机的手厥阴心包经。
灵气自胸中天池穴而出,沿手臂内侧平稳下行,直贯中冲穴。
「木德青气,回春生机,愈灵。」
他低声吟诵,一团犹如实质的青色光华自他掌心之上浮现而出。
这光华不再是入门时那般微弱如萤火,而是足有海碗大小。
其间青绿色的木属灵气氤流转,隐隐透着一股雨后初晴、草木抽芽的清新气味。
这气味弥漫开来,冲淡了院中的几分寒意。
夏寅目光垂落,寻见自己打坐的青石板边缘,生着一簇低矮的野草。
时值初冬,这野草早已根茎枯黄,叶片干瘪,全然断绝了生机,只待来年春风再发。
他伸出手,将掌心托着的那团青光向下平平按去。
青光如水银泻地,顺着枯草干硬的茎叶,无声无息地渗入冻硬的泥土之中。
须臾之间,造化显现。那原本干瘪枯黄的草叶,竟肉眼可见地丰润起来。
原本一碰即碎的茎干在吸收了浓郁的青木之气后,逐渐褪去死灰,转为了柔韧的青绿色。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这一簇枯草竟违背了四时节气,在这初冬的寒风中,重新焕发了三分春意,顶端的叶片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绿色水珠,生机盘然。
夏寅见状,微微点头,收回了手掌。
他的目光继续在地面上梭巡,不多时,便在不远处的一处石缝边缘,寻见了一只不知被何物踩踏过的青色硬壳虫。
那虫子断了两条节肢,甲壳破裂,体液外渗,在寒风中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已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夏寅并起食指与中指,将掌心残存的最后一点青光化作一缕极细的光线,犹如落针一般,精准地指在了那青虫的破裂处。
青光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