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大运顿悟的频率,今日他站在这台上,至少应该展露出两门圆满」境界的法术!」
族老们看的,从来不是表面的威风。
夏戊拥有最好的气运,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教导。
红运天骄在三个月内,其法术境界理应达到能够自由控制灵力输出、扩大法术范围的圆满之境。
而他如今,仅仅只是达到了云层厚重、火焰分层、控制十个草人,三门法术都只有大成境界。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有大半的时间心浮气躁,荒废了学业,根本没有将心思用在日夜打磨法术之上!
只靠着最后的突击与自身逆天的气运,才勉强堆出了个大成。
「红运甲等,三个月才大成————这等慵懒心性,若是去了道院,与那些没日没夜死磕的各州妖孽去争,怕是第一轮就要被人踩在脚下。」
众人此时纷纷转头,看向了依旧端坐在那里的夏渊。
他们隐约有些明白,为何这位以严苛公正著称的教谕,宁可将重注压在一个白运庶子的身上,也不愿推举这位天资绝顶却心性懒散的红运天骄了。
只是,这份推举,到底是因为夏戊太怠惰,还是夏寅太厉害?
就算是夏戊如此怠惰,其进境也不是一个白运庶子能比的吧,毕竟这白运庶子,也只是进入族学三个月时间而已,和夏戊进入族学的时间差不多。
铁木看台上的三十几位实权族老,在经历了一阵短暂的神念交锋与错愕之后,心中的好奇已然被彻底勾了起来。
族老们看似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平视着前方的演法场,实则暗地里,一道道神念如同无形的丝线,早已牢牢锁定了等候区中那个穿着青衫、脊背挺直的庶子。
他们开始在心中推演。
这夏寅究竟有何等底牌?
在法术一途上也让两位实权长辈如此看重?
不仅是看台上的族老,这份期待的情绪,也如同冬日里蔓延的暗火,悄无声息地在数千名学子与外围的下人之中传开了。
先前的考核中,夏戊展现出的「三门大成」,在底层学子眼中已是惊为天人。
而在那之后,演法场上的考核又回到了那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平庸节奏里。
执事站在黑曜石高台上,面无表情地念着花名册上的名字。
「乙等三十六班,杨冲。」
被称为杨小胖的杨冲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搓了搓手,小跑着上了台